溫婉的眼底里很明顯的閃過了一絲笑意。
再看傅司言。
「你看,像我嗎?」
溫婉夾了一筷子菜放進碗中,吃了一口米飯。
傅司言搖頭,不像。
「那我如果說,真的是我,你會很吃驚吧?」
傅司言一頓。
手中握著碗筷,「真的是你?」
溫婉噗嗤一笑。
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東西,雙手合十。
「媽媽是那種人嗎?」
「他出軌了固然是他的不對,但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畢竟生活了那麼多年。他可以不仁慈,但我不能啊。」
她若是做出這種事情。
那她不就成了和傅雲城一樣的人了嗎?
她可不想大家到時候提起溫婉的時候,各個嘴里都說就那個傅雲城敗落之後還添油加醋的前妻?
「媽還挺看得開的。」
傅司言笑笑,卻也是不自覺的松了口氣。
不是溫婉就好。
「媽當年知道他干了這麼多事兒嗎?」
傅司言又問。
溫婉搖搖頭。
「當時他在工作上失利,我也不敢問,他脾氣暴躁你是知道的。」
「我只記得,那會兒他經常不回家,有的時候一個月都回不來三次。」
傅司言默默吃著飯,听著自家媽媽講解著當年的事兒。
說來,當年溫婉應該挺煩的。
他出國。
傅雲城有鬧出這麼一檔子。
小易又在叛逆期。
「媽辛苦了。」
傅司言笑著看溫婉。
溫婉正吃著飯,听到這聲溫暖的問候,瞬間沉默了。
然後看向傅司言,眼眸里的吃驚漸漸消失,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層薄霧。
她低下頭來,嗨了一聲,表現出很輕松的模樣。
「辛苦什麼呀,操勞了半輩子,其實也不知道自己都在忙些什麼。」
生活就這麼過去了。
她也是一個半個身子埋進土里的人了。
「那下半段人生,媽媽就為自己活吧。」
傅司言抿唇。
他平時其實和溫婉的交流溝通並不多。
主要是他不太會說話,而溫婉又是完事都通融的一個人。
所以,從小到大,傅司言都沒怎麼和溫婉鬧過矛盾。
以至于,這次忽然冒出這麼多溫暖人心的話,真的讓溫婉很感動。
就有一種,嗯……自己的兒子明明很早就長大了,可怎麼有一種忽然更懂事了的感覺。
「吃飯,吃飯!」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搞得她都沒心情吃飯了,真是!
傅司言遞過去紙巾。
溫婉塞進嘴里一口米飯,嘀咕著,「和蔚藍好好的,就是我現在心頭里最大的一件事兒!」
「那丫頭受了那麼多的委屈,經歷了這麼多年的沉澱和你在一起,是為了和你一起迎接美好生活的,可不是被你虐的!」
「你若是喜歡人家,就要拼盡全力不顧一切的去保護人家。」
「你若是不喜歡人家,那就開門見山,明確表示自己的意思,這才是戀愛之中,你身為一個男人應當由的模樣!」
傅司言瞧著溫婉,笑著點點頭,是是是。
「謹遵媽媽的教誨便是。」
他順便將手邊的餐盤往溫婉那邊推了推。
溫婉瞧了他一眼。
答應的挺好。
到是行動起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