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蔚藍看了葉七一眼,嗯了一聲,「你家先生挺忙的?」
你家先生。
听到這兒,葉七有些語塞。
一手擦了擦額頭落下來的汗珠,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
這個……
忙還是不忙?
「是,挺忙的。」
葉七只能賠笑,點點頭。
沈蔚藍哦了一聲,微笑,「那替我謝謝你家先生,也麻煩葉七白跑一趟了,我忘了說我有朋友來了。」
沈蔚藍拍了一下顧恩的肩膀。
再看葉七,「我和我朋友就先走了。」
「好,好的!」
葉七磕磕巴巴,只能點著頭目送兩個人的離開。
手機那邊,傅司言已經徹底的耐不住了。
有一種想立刻沖到警局的沖動。
沈蔚藍的電話他先前打了一下,關機了。
後來就沒有再打過了。
于是現在,傅司言還在猶豫要不要給沈蔚藍打個電話親口听她報平安。
葉七︰「傅總,夫人跟她的朋友離開了,還讓我轉告你……」
葉七的短信停住了,然後很快發來兩個字,「謝謝。」
傅司言的臉色果然黑了下去。
謝你妹!
傅司言一巴掌直接拍在了自己的頭上,然後 當的一聲磕在了桌子上。
他最近到底是怎麼了……
明明是愧疚,是內疚,是對不起。
可怎麼覺得他和沈蔚藍的感情現在越來越模糊,越來越不如從前了。
傅司言拍了一下桌子,深深地嘆著氣,有一種……
明明知道越來越疏遠,可卻又無能為力不能做什麼的即視感。
「沈蔚藍……」
傅司言咬著牙叫著這個名字。
他曾以為他的未來全部押在了這個名字上。
卻不成想上天和他開了這麼大的一個玩笑!
讓他覺得呼吸都變得費勁。
……
「滾滾,今天麻煩你了,我實在找不到人了就只好找你了。」
沈蔚藍有些歉意。
原本打算找喬伊的。
但一想到喬伊回家要和家里人說沈煥的事兒,也就沒找。
整個通訊錄里拍起來,除了喬伊也就只有顧恩可以找了。
總不能去找傅司易那個熊孩子吧!
「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剛好我也沒事兒。」
顧恩將手邊的女乃茶推給沈蔚藍,再問,「你把沈煥揍成什麼樣子了?」
「應該……不嚴重吧,就是……最近上廁所應該不太方便。」
沈蔚藍輕咬著下唇,嘀咕著。
顧恩听到這兒。
瞬間覺得自己身上的某個器官在隱隱作痛。
媽耶!
這女人是魔鬼。
一定是!
好在以前他和她開玩笑,她都不會這麼揍自己,這也太可怕了。
「你為什麼在發抖?」
沈蔚藍瞧著顧恩。
顧恩一愣。
有嗎?
「我哪有發抖,你看錯了吧!」
顧恩眯著笑。
沈蔚藍咂舌,你就在發抖啊……
「你別自己代入嘛,自己代入的話肯定要發抖啊!」
沈蔚藍頭疼。
顧恩吞著口水低下頭。
這她丫的都知道?
「哎,你和傅總最近到底怎麼了啊?」
「沒怎麼……」
沈蔚藍低著頭,喝著女乃茶,一口接著一口,眼看著一整杯下去了一半。
「你覺得我會信嗎?」
沈煥語氣有些慵懶。
沈蔚藍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