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七十六章 蘇麗雅

蘇麗雅掙月兌了我繼續不依不饒地說︰「楊慧君你什麼時候能醒?你看看你像不像一個演技拙劣的八線演員?我今天必須得跟你說幾句重話。不然你永遠不會清醒。你說你是不是有些自私和貪婪?你和那個叫什麼華而不實的男人有什麼兩樣?你做的有些事是不是屬于無理取鬧?歸根結底你是什麼?你是自己罵別人的小三兒。你以為你是誰?他的二老婆?你和那些女人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嗎?不都是想分享他身上可憐的被你們叫**情的東西嗎?你覺得他身上還有嗎?他給你的除了身上多余的荷爾蒙,還有什麼?」

我立時傻了眼。蘇麗雅的為人我是知道的,她就不算是阿慶嫂也可稱得上是八面玲瓏,而今天她是怎麼了?一反常態。我們誰都無法阻止她,她接著說︰「我就不是那個人的老婆,我要是,我把你們一個一個都滅了。看看你現在,無論做什麼都覺得理直氣壯,你覺得你的身份是什麼?你不繁艱難的找到諸多和你一樣的女人疑似出軌的證據,你和她們的區別大嗎?你一心一意堅持了十多年。是誰讓你這麼做的?那個男人要求你這樣了嗎?不是你心甘情願的嗎?他需要的是逢場作戲,誰讓你把戲當人生了?願賭服輸你懂不懂?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情場上,你輸了,輸得一敗涂地。你醒醒吧。你要是真死了。即便你的那些情敵知道了。她們會怎樣?她們會拍手稱快,至少她們少了一個勁敵。而那個男人呢?其實他巴不得你死,你死了他頂多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反而更逍遙自在了。」

楊慧君積攢了多少天的不良情緒一下子釋放出來,她大聲的哭了起來。無可抑制的哭聲讓人心碎,我的心都軟化成水了,我剛要勸慰幾句,蘇麗雅給我使了個眼色,悄聲的說,讓她哭,哭出來就好了。

楊慧君的哭聲壓抑不住地傾瀉出來,她的母親很欣慰地看著蘇麗雅。

我以為她的斥責告一段落了。沒想到她看到楊慧君的哭聲漸弱後接著說:「我的楊姐呀,你別總義憤填膺,甚至要直接沖到人家里去,你作為情人還想反客為主,你這不是傷害另一個人嗎?你要是想做正義的化身,你就當著他老婆的面,揭穿他傷天害理,道貌岸然,鬧他個天塌地陷。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全部都是為難自己,你覺得有意思嗎?你覺得你這樣做那個男人會主動聯系你嗎?你覺得就算是他知道你死了,他會過來看你嗎?如果你真的想辦法要治他,怒歸怒,方式方法還是要考慮的。」

楊慧君完全蒙了,她淚眼婆娑地說︰「我沒想這樣啊。」

緊張的空氣有些松動,有人甚至笑了起來。

蘇麗雅說︰「既然不想這樣,就好好過日子吧,別再做,別再鬧了。」

出門兒的時候我責備蘇麗亞說:「你干嘛這麼狠對她?她現在可是病人,她要是再尋短見,她的家人不找你找誰去?」。

蘇麗雅恨鐵不成鋼的說︰「我這是對她好,我是醫生,心里有譜,你不能一味的縱容她,那樣是害了她,關鍵的時刻要點醒她。如果她還這樣,你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你能天天守在她身邊嗎?」。

我不滿意的說︰「你不是跟我說要特別貼心的關懷嗎?」

蘇麗雅甩過一個責怪的眼神說︰「軟硬兼施有張有弛懂不懂,這叫什麼來著,什麼唱紅臉兒唱白臉兒的,紅臉和白臉哪個是好人來著?」

我再一次被她氣樂了。這個蘇麗雅這個人在大是大非上絕不糊涂,但是在小事兒上,它基本上是分不清東南西北的。

她假裝嚴肅的說:「我把得罪人的活都攬下來了,你就偷著樂吧。」

我很少崇拜哪個男人在我的眼里,我覺得男人是一個非常自私的動物。很容易讓人一眼看穿。我雖然與蘇麗呀雖然只是閨蜜關系。但在我的內心深處我是崇拜她的。

回到家,我的腦海里還滿是蘇麗雅,我打開大腦里的搜索引擎,很多事浮現出來。

蘇麗雅結婚的時候我是伴娘。她滿臉的幸福,還悄悄的跟我說耳語說︰「姐們兒信嗎?我是處女誒。」

我立時沒好氣的說︰「誰知道你是真處假處,現在醫學這麼發達,你本身就是個醫生,這個可難辨真假。」

她瞪著大眼楮吃驚地看著我說︰「我,我是這方面的醫生?我給自己做***修復?你瘋了吧。」

結婚大約十來天左右,我們在一起相聚的時候,她跟我說:「俺家老周一看我是處女,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反正都快樂瘋了。」

我打擊他說︰「他還真大度,以為你不是處女?」

蘇麗雅得意地說︰「現在還有處女嗎?告訴我,你是嗎?」她滿臉寫著壞壞的促狹。

我輕哼道︰「你是天底下唯一的另類行了吧?」

蘇麗雅完全沉浸在新婚的喜悅中︰「我的保守得到了回報,這年代處女還真的算稀有產物了。老周在洞房花燭夜拐彎抹角地打探我說︰我知道你有過幾次戀愛經歷,也知道那些男人都比我強,我想你和他們的關系都深入到什麼程度了?你別生氣,我沒當回事,但……我想問問我。你要是不願意說就當我沒問。」

「你是不是趕緊表白了?」

「真沒有。我當時嚇唬他說十個怎麼樣?少不少?哈哈,他臉都嚇白了,還有點認真的看著我說,真有那麼多?」

「你家這個木頭可真不能逗,他拿什麼都願意當真。你在大學期間處對象可不再少數,反正我知道的就三個。」

「處對象太正常了,上大學談戀愛,是人生最重要的經歷,每一項都不要落下。」

「他是不是也知道?」

「和你一樣,至少知道三個。」

蘇麗雅認為火候差不多了,才對周匯生說︰「我是跟他們處對象了,但是我不是一個能把自己奉獻出去的人,我有自己的底線。」

我不以為然地說︰「他會信?」

「半信半疑。」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說多無意,為了讓他解除心疑,我做了一個非常搞笑的事兒。我在床上墊了一個雪白的毛巾,我的月經日期是在婚前的頭三天就結束了,他是知道的。結果實驗證明了我就是一個處女。老周欣喜若狂。他對我說要死心塌地對我好。他說你把這麼美好的東西留給了我,我要珍惜你一輩子。」

「他呢?我不相信他也是個毛頭小伙子吧?」

「和我一樣也是童男子,而且我是他的初戀。」

「你們倆真是絕配。」

蘇麗雅談戀愛的時候,喜歡帥氣、陽剛的男人,她也把女性的溫柔展現得淋灕盡致。到了二十五歲的時候,她一改往日的風格,開始把眼光投向那些有些木訥不善言談又有些呆的男人身上。我問她怎麼回事?她說結婚的對象可不能風花雪月,那是要過日子白頭到老的。

周匯生的外號叫木頭,是我們另一個大學的校友。人有些呆,雖然也帥氣,但呆是他最顯著的特征,學習成績在金融系撥得頭籌。所有認識蘇麗雅的人知道他們在一起都大跌眼鏡。認為蘇麗雅挑花了眼。而蘇麗雅則振振有詞的跟我說,只有這樣的男人才適合婚姻,適合白頭到老。

「你不要愛情?」我奇怪地問她。

「我的愛情天長地久。」她回答得很干脆。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