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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寧瞪眼,一副不罷休的架勢道︰「趕緊搜,搜出來打死才好。」

「阿姐。」李世民在一旁幫忙勸著,秀寧卻不理會他,只管吩咐著冒頓派來人,好好去搜小梅的身,搜她的行裝。

一切,如實現設計好的那般,小梅的行裝里,有夾帶的首飾掉落。

秀寧冷笑連連,「真好啊,搶了我弟弟,臨走時連我的陪嫁都偷?」

她惱火的動手要打小梅,被李世民攔了下來,「阿姐,算了吧,好歹小梅也是嫁給我做妾室,就當賞賜些嫁妝吧。」

「賞賜給狗,有不給她。」

秀寧沒好氣的說著,李世民將她拉到了一旁,嘀嘀咕咕的勸了好久,她氣才算消了,「行了,放她走吧,我不跟一丫頭計較。」

冒頓的嘴角,浮起了極其艱險的笑容,「可敦你大度,不計較她偷了你的東西。可偷竊總歸是偷竊,何況這麼多人在場看著呢。你不願意懲戒他,做小叔子的就得出手幫你。若不然這以後,你還不得被人欺負死?」

說著,他冷下了臉來,一副誰說情都不好用的模樣道︰「這里還是突厥境內,小梅當初進宮時簽的契約也還在。既然契約在,她就是突厥宮中的人,犯了偷盜罪。」

說著,他看向了旁邊的心月復,「給咱們李二爺說說看,這偷盜最我突厥律例如何規定的?」

「凡偷盜者,無論所盜之資貴賤,一律罰四十鞭子。」

秀寧只覺得心跳得厲害,小梅那嬌嬌弱弱的身子,哪挨得起四十鞭子,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可站在她現在的立場上,她是萬萬不能出言求情的。

李世民欲開口,就看冒頓給了他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

沉吟著,冒頓揮手做大度狀道︰「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這丫頭李二爺你看上了,我也不能把人給你打死了。不過這手腳不干淨的毛病得治,不然到了李公的府上,李公也容不得這樣的人吧。」

說著,他喝令手下,「拖下去打二十鞭子,還她契約,從此不是我突厥國人。」

秀寧看不下去,又無能出手相救,只好轉身離去。

冒頓攔住了她,帶著質疑的目光望著她,「怎麼,不想看看你惹你不痛快的人,挨了鞭子後,是如何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秀寧笑了,「有你賞她二十鞭子,我已經很開心了。不過你不覺得,今夜很特別,我該回去準備了嗎?總不能不梳妝,不沐浴的見你吧?」

冒頓會意,揮手吩咐道︰「陪可敦回宮。」

帶著留戀,望著秀寧離去的背影,聞著空氣中彌漫的芬芳,他心曠神怡了許久,才收斂了那一副猥瑣的神情,走向了一旁挨鞭子的小梅。

內著她的下顎,冒頓惡狠狠的警告著,「這就是拒絕我,又跟別的男人搞在一起的下場。我不管你是為什麼要逃出城,這二十鞭子下來,你絕無活路。」

說著,冒頓直接將小梅提了起來,一揮手丟了過來,「帶著你的女人走吧。」

出了聖城,李世民用衣服裹住了小梅,「你忍耐一下,我已經派人去找個女人來,喂你擦藥了。」

他是正人君子,並不佔不喜歡的女子便宜。

小梅笑了笑,低語著,「難怪小姐信任你,總是對你贊不絕口。二爺,我的傷不要緊,您可否帶著人極速前行。小姐有重要的東西讓我交給你,我怕此間離聖城太近,還有冒頓可汗的人。」

「可你的傷。」

「二爺,小姐的事重要。我本是想一輩子留在小姐身邊,此後她的。若非為了這件信物,我決不離開小姐。所以,這鞭子不要讓我白挨了。」

李世民無奈,拗不過這丫頭,只好策馬狂奔,奔了數理,確定再無人跟蹤時,李世民才在一處空曠的地方停了腳步。

全體整修,他抱著小梅到了一處畢竟之地,才問︰「小姐讓你將什麼交給我?」

「信物,能夠調動突厥鷹師與虎師的信物。」

她身體虛弱,十分吃力的說著,而後小心翼翼的伸手,從牙齒間尋到一根細線。

小心翼翼的拉扯著,生怕拉斷那根線一般,這樣的動作,持續了大半個時辰,那枚戒指才被她從口中取出。

李世民恍然,這藏東西的法子,確實堪稱巧妙,無怪乎冒頓剛才什麼都沒有搜到,可其中的痛苦程度,卻足以要了藏東西那人的性命。

「小梅,你受罪了。你為小姐做的這些事情,李世民銘記在心,日後定然回報。」

小梅笑了笑,她已經沒有力氣再說話了,將戒指鄭重的交到了李世民的手中,就昏了過去。

突厥宮廷。

秀寧的住處,已然擺開了盛大的筵席。

有歌姬舞女早已恭候多時,見著冒頓來了,就是紛紛起舞奏樂。

冒頓卻沒有這閑情逸致,一揮手轟走了所有人,就要直奔主題的撲向秀寧。

「有什麼可急的?」

秀寧嬌哼,「好好的一個夜晚,良辰美景的,都被你毀了。」

「還是直接一點的好。」

冒頓狡詐異常的笑著。

秀寧不懼,站起身來,半坐在那餐桌上,一伸手道︰「答應給我的聲明在哪呢?」

「早就準備好了。」

冒頓笑著,從懷中取了出來,交到秀寧手中,「現在放心了吧?」

「放心。」秀寧匆匆看了一眼那聲明,而後莞爾一笑,倒了一杯酒,「那麼,我們一起喝一杯,如何?」

冒頓笑了笑,並不拒絕,只是接過了秀寧遞來的酒杯,將那酒一飲而盡,「怎麼樣,我草原上的漢子,夠不夠豪邁?」

似乎一杯酒下肚,他有些的罪了,竟是說起了胡話來。

秀寧笑盈盈的站在當場,「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不想做你的女人了怎麼辦?」

「你耍我?」

冒頓清醒了幾分,暴怒的喊著,卻仍是有些的頭尋目眩,最後一頭栽倒在桌上,昏了過去。

秀寧遠遠的瞧著他,撇了撇嘴,「就憑你,也想佔我便宜,一邊待著去吧。」

說著,她直接找來了繩子,去捆冒頓。

誰想她才剛接近冒頓,就感覺到脖頸處一片的冰寒。

那是一柄匕首,

就抵在她的脖頸處。

森寒的冷意,透著無盡的殺意彌漫而來。

「李秀寧,你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嗎?我告訴你,這世間的法則就是,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你若在酒中下的是劇毒,我只怕早已毒發身亡。偏偏你下的是迷藥,這種東西對我無用。」

說著,他的神色冷魅至極,「不過算你運氣好,誰讓你長得讓人神魂顛倒的。越是和你接觸,我越舍不得殺了你。所以無論如何,我都必須得到你。不能得到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昏迷不醒的也不錯。」

說著,他直接將混有迷藥的酒,送到了秀寧嘴邊,「我知道,你身手好,可以踢飛我的匕首,但你要記住,屋外都是弓箭手,他們的箭矢上都淬了劇毒,若是被他們听到了響動,你也是必死無疑的。」

秀寧無力的苦笑,「算你狠。」

混著迷藥的毒酒,被冒頓灌入她口中,不多時她就昏迷了過去。

冒頓口中不斷的發出了奸邪的笑聲,他將李秀寧抱到了床上,幾乎月兌光了所有的衣服,卻不曾想到,方才的那一幕,竟然重新上演了。

這一次,被人用匕首抵住脖頸的人,換做了他。

秀寧寒眸閃過,睜開了雙眼,眸光凜冽的盯著冒頓,一句話都沒有多說,她強勢出手,一掌拍了下去,將冒頓拍得昏死了過去。

「你以為就你喝迷藥不會昏倒嗎?我不放毒藥,就是防著方才的事發生。叫你打我的主意,混蛋畜生,也敢佔我便宜。」

她低聲咒罵著,就听到房門外傳來了更小聲的議論。

「我剛才怎麼听到了可汗的聲音。」

「你個蠢貨,可汗哪次辦事不發出聲音?」另一個沒好氣的回著。

「不是,我覺得那聲音不太對,好像可汗遭遇了襲擊一般。」

「得了吧,你敢闖進去看嗎?萬一不是,小心可汗剜了你雙目。」

門外的議論聲消停,秀寧將冒頓結結實實的綁在了床上,而後吹了燈,于床底埋伏著。

她在等李世民的歸來,也隨時防範著有人闖進來,對自己不利。

夜幕愈發的深沉,深沉後是那一縷縷的朝陽光輝灑滿大地。

天漸漸的亮了,隱隱的廝殺聲從院落外傳來。

那是有人攻進了突厥宮廷,門外冒頓帶來的人,沖進了房間要保護冒頓離開,卻在推開門後,看到了極其駭然的一幕。

他們的可汗,幾乎一絲不掛的被人綁在了床上。

他們想上前營救,卻覺得氣氛不太對勁,再一回頭就看到他們每個人身後,都站著一個面無表情的人。

他們是秀寧的陪嫁,更是李淵派來保護親生女兒的死士。

一人一劍,結果了冒頓所有的弓箭手護衛,秀寧才放心大膽的從床底爬了出來。

她對這些人是心存芥蒂的,也不多說什麼,就只是以一種漠然的口吻相詢,「發生了什麼嗎?我怎麼听到整個宮中都是吵吵鬧鬧的打斗聲。」

「回小姐,我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突厥國內內亂了,鷹師和虎師突然殺進了宮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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