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南山起兵。
傍晚,兵至縣外半里,一處空曠之所,秀寧揮手示意所有人暫停行軍。
「天色已黑,到此為止,在此處安營扎寨。」
李,向,丘三人,一直緊隨秀寧其後,一听秀寧這吩咐,不覺心中一驚,「三小姐……」
秀寧**而又霸道,照我的話去做,就地安營扎寨。
李仲文惱火,「三小姐,我兄弟三人,率眾投奔于你。是因為你有高義,又素有才名在外。可你下令在此處安營扎寨,實為不明智之舉。三小姐想想,現在天色已黑,確實該安營扎寨,可此間離縣如此之近,到深夜里,難保敵軍不偷襲。所以我認為,就算是要安營扎寨,也該再退後一里。」
秀寧淡然,「我說在此間安營,就是在此間。你若不服,可以走。」
「三小姐,你太另人失望了。你若無將才,就不要領兵打仗。」
向善志、丘師利忙是從旁勸阻,「李兄弟,咱們就再次安營吧。也許三小姐真的有她的打算。」
「能有什麼打算,在這里安營,就是送死。」李仲文毫不客氣的吼了起來,「三小姐,我李仲文沒法追隨你了。有德無能不要緊,要緊的是不听諫言。我的人,絕對不能容你去害。我寧願帶著人去投奔縣的守軍,也不能讓你害我兄弟的命。」
說完,李仲文就氣鼓鼓的帶著人,要離開。
秀寧縱身而起,抽出一把長刀,架在李仲文的脖子上,「你要走可以,你的人都留下。否則,你就給我留下你的腦袋。」
「我看錯你了。」
李仲文一揮手喝道︰「兄弟們權且委屈一夜,李某定會救你們月兌離苦海。」
李仲文走了,氣惱萬分的離開,真的是要去投奔縣的守軍,任憑向,丘二人如何阻攔,他都是心意已決,不肯再給秀寧機會。
送走了李仲文,向,丘二人都是面色難看到了極點,「兩位,也生了要離開之心嗎?我可以保證,這一仗我們必然能夠攻下縣。」
向,丘二人素來也不是有太多智謀的人,他們靠的是武力招攬了一眾兄弟,跟在自己身邊。不似李仲文,出身富家,讀過一些書。
他們遲疑了許久才道︰「其實李兄弟說得有些道理的,不過三小姐這麼堅持,想來也有原因。我們願意陪三小姐賭一賭。」
「很好,安排他們安營扎寨吧。」
李仲文與秀寧的爭吵,早已被縣的探子,報給了縣守將。
待到李仲文進城來投時,縣守將將縣門大開。
李仲文有些的困惑,站在縣門口,竟是有些不敢進去。
「怎麼,李壯士不是要來投奔本將軍嗎?為何到了縣門口,卻不進了?」守將沉聲問著,眼中閃過了一抹陰鷙,這李仲文不進城,不為自己所用,就殺。
李仲文沉吟著站在了當場,「李某好奇,將軍怎就相信李某是真心投誠。」
「哈哈哈哈,你和那李秀寧的談話,本將軍听得一清二楚。更重要的是,你孤身一人進城,就算你有異心又能怎樣,難道我這守城三千軍士,還不能殺了你。所以無論你真心與否,我都敢讓你進城。何況,我相信你是真心的。」
听得守將如此說,李仲文當下邁步上前,走進縣中拱手道︰「既然將軍信得過李某,李某斗膽進言,以奇襲之法,擊潰李秀寧這支烏合之眾,組成的軍隊。」
「好,城樓中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