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芸並沒有隨晏辰進去,而是倔強的站在門外。
晏辰也隨著寶芸去,自己在禪房中喝著茶。眼神一直在寶芸的身上。
雪天中的寶芸更顯得唇紅齒白,肌膚比起潔白的雪絲毫不遜色,眉眼烏黑,櫻唇透出誘人的紅色。這樣的美貌他相信沒有一個男人能不動心。
兩人這樣僵持了許久,晏辰看著寶芸的嘴唇有了些烏青,看上去想是被凍的。最終還是心軟了,走了出去,道︰「你覺得這樣是辦法嗎?」
「殿下知道不是辦法就好。」寶芸淡淡道。
晏辰輕聲一笑,回道︰「這是我的辦法,我說的是你這樣與我僵持著不是辦法。你知道大的這寶相寺來來往往的人有多少,你我單獨在這里私會,你覺得傳出去的話會好听麼?」
「我不怕。」寶芸淡然道,眼中絲毫都沒有懼意。
她不知道的是她越是這樣的不服輸,晏辰就越是喜歡她,想要征服她。一個姑娘,要是張相貌美,會讓一個男人心動。
要是像寶芸這樣的聰慧又有野性,這樣才會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晏辰走近了寶芸兩步,並且在寶芸要後退的時候伸手抓住了她,笑著道︰「我知道你不怕,我也知道你不怕的原因多半是不管發生了什麼事衛嶸都會護著你。不過我想你應該是忘了,衛嶸是會相信你,但是若是傳出什麼你與我之間的話,那我便有機會了。」
寶芸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她的確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她是想在門口與晏辰保持著距離將事情辦了,沒有想到晏辰真的是這麼的難以對付。
寶芸咬咬唇,沒有辦法只能抬腳走了進去。也不全是因為晏辰所說的話,而是她看她若是不進去的話是沒有辦法消除晏辰的戒心的。
她這才踏進了禪房中,晏辰的侍衛就將儀丹和采雲攔住了。兩個丫頭都很是著急,留寶芸一個人和晏辰獨處一室,她們怎麼可能放心。
這要是被
人看到,那寶芸的清譽就真的是沒有了。
不過寶芸給了她們一個放心的眼神,示意她們出去。但縱然是寶芸的意思,兩個丫頭毅然是不放心。
寶芸再次示意她們出去,其實就算是她們不想出去,晏辰的侍衛如此大力,又哪里是她們能反抗的。
不一會兒的時間,禪房中就只剩下了寶芸和晏辰。
晏辰給寶芸倒了一杯熱茶,放在了自己身邊的位置上,笑著道︰「我就知道縣主是個識時務的人。」
寶芸坦然的走到了晏辰身邊的位置坐下,手指頭就放在了茶杯上轉著,眼波只是無意間的流轉對晏辰來說都是無盡的誘惑。
「殿下以為臣女還敢喝殿下倒的茶麼?之前皇後娘娘的千秋節上殿下做了什麼事情殿下自己不會不記得了吧?」寶芸揚眉,嘴角的笑容嘲諷。
晏辰亦是牽起了嘴角,道︰「我就知道這件事你是知道的,不過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得到你。」
寶芸輕輕笑了起來,「殿下是想得到我,衛將軍是真心愛護我,這便是殿下和將軍的不同。」
「你怎知我不會真心愛護你?」
「就憑殿下這樣待我,若是衛將軍,定然不會如此逼迫我。」
「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法,只要你跟了我,我的正妃之位就是你的。有朝一日,你會是母儀天下的皇後。」
聞言寶芸不顧儀態的哈哈大笑起來,笑停了之後,才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道︰「殿下若是太子也就罷了,現在說這樣的話是謀反殿下不會不知道吧。」
晏辰也狂妄的笑了起來,道︰「對你來說是謀反,但是對我來說這不過是我的決心。而且難道晏明就沒有這樣的想法了嗎?」
「臣女不排除四殿下沒有這樣的想法,不過臣女也相信四殿下是會用正大光明的手段去爭取。但是六殿下不一樣,六殿下為了得到那個位置,只怕是會無所不用其極吧。」寶芸嘲諷道。
晏辰笑容變得陰冷︰「你說晏明的手段都是光明正大的?這話可真是可笑,他若是光明正大,盛將軍是怎麼從南境回來的,他自己又是怎麼得到去仙寧郡賑災的差事的。他若不是看到了賑災之後的巨大利益,又怎麼會這麼爭先恐後的去?」
「一個人是什麼樣的,看別人也是什麼樣的。殿下自己覺得賑災的差事是一個肥差,看四殿下行事自然也是這樣的。」寶芸嗤笑一聲。
晏辰被噎了一下,怔了怔之後才道︰「你說的這般義正辭嚴,但還是掩蓋不了賑災一事能帶來的好處。即便是晏明不為了財帛,那也是為了名聲去的。」
「我不否認賑災一事能博得一個好名聲,但是對四殿下來說這些只是附帶的,他去仙寧郡只是為了仙寧郡的百姓。那些好名聲也是他應該得的。」寶芸想也不想就反駁道。
「沽名釣譽而已,不管我是為了那些名聲還是那些百姓,名聲都是最後能得到的最好結果。要得到好名聲就得將這個差事辦好,將這個差事辦好了就能有好名聲,這兩者有多大的區別嗎?」晏辰不在意道。
見話題自然而然的到了賑災這件事情上,寶芸決定行動了。
她抬頭看向了晏辰,嘴角的笑容似有深意,一字一句道︰「殿下現在說這麼多,最後去仙寧郡賑災的不也還是四殿下嗎?便是四殿下真的是沽名釣譽,那四殿下也是做到了。您覺得自己才是光明磊落,最後還不是在這里和臣女說這些沒用的話。」
晏明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容這次沒有再能掛住,臉陰沉下來,激動的拍桌而起,怒聲道︰「晏明不過是暫時得意,你看著吧,屬于我的東西我一定能拿回來的!」
「呵呵……」寶芸又輕蔑的笑了兩聲,道︰「殿下能不能拿回來所謂的‘屬于’你的東西臣女不知道,臣女知道的只是衛將軍為了國家安危請旨去了南境,四殿下為了仙寧郡的百姓安危去了北境。殿下現在呢?在這里與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