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霖帶著人馬回城的時候,領頭的風霖突然勒住了韁繩,大隊人馬都停了下來。
從天而降的女子,面若桃花卻冷若冰霜!無風飛揚的長發,襯著一張臉是愈發的精致。游歷江湖多年的風霖,見過的女人也不在少數,但是還是第一次有一個女子,讓他一眼就無法忘懷的!
「風霖,把人給我交出來!」
「什麼人?這位姑娘,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少廢話!」女子怒氣沖沖的抽出長劍︰「怎麼的?被我打了不服氣,那就經管來找我啊,為什麼要找季尋蕭的麻煩!」
風雨終于知道為什麼了,為什麼會感覺眼前的女子竟然如此熟悉,盡然是昨日將自己打敗的書生!原來是女扮男裝!
湊上前,風雨低聲開口︰「城主,她是昨日里,那個打敗我的年輕書生!」
風霖點了點頭,他也看出來了,她身上的英氣不輸任何一個男子!
「還說什麼呢?人呢?不交出來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落清靈越說越惱火,她只是為了給季尋蕭一個驚喜,她再遲鈍,也看出路人帶著探究的目光。當初是為了方便,才換上的男裝。而現在,女為悅己者容,落清靈的少女心可謂是爆棚了!
只是一回來,季尋蕭竟然被人打暈帶走了!想到這,落清靈就懊悔,早知道就不應該離開季尋蕭身邊的才對!
風霖溫和的開口︰「我今早就出了城,也不知城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姑娘既然說是我浮雲山莊帶走的季公子,那姑娘不妨隨我一同前往浮雲山莊,看看季公子是否在浮雲山莊如何?」
「去就去,誰怕誰啊!」落清靈轉身欲走,突然想起什麼,又停下了步子︰「如果尋蕭沒有事情,也就罷了!否則,要是尋蕭出了什麼事情,我一定將你這浮雲山莊鬧的天翻地覆!」……
浮雲山莊。
風芷晴早早的侯在了門口迎接,見風霖連忙迎了上去︰「大哥,你回來了!」
「嗯!」風霖點了點頭,下了馬,為風芷晴介紹︰「這位是落清靈,落姑娘!」
風芷晴對著落清靈盈盈一拜,溫柔似水︰「芷晴見過落姑娘!」落清靈只是笑了笑,又轉頭看向風霖,風霖了然,開口詢問︰「晴兒,小妹呢?今兒有沒有一位姓季的公子來我們山莊做客?」
風芷晴听見問話,嚇了一跳,努力穩住心神之後,風芷晴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情︰「我……我不知道……小妹一直都在家里,沒有……沒有什麼季公子來……」
落清靈冷哼一聲,這位風小姐是真的不會撒謊啊!風霖也看出來,沉下臉︰「說實話!」
「我……我真的……不……不知道……」
落清靈見問不出什麼,自己沖進了浮雲山莊。還未向山莊深處走去,就被一個穿著紅色勁裝的少女攔住了去路︰「你是什麼人啊?這麼橫沖直撞的!」
「柔晴,不得放肆!」隨後而來的風霖出聲︰「這位是落清靈落姑娘,是我的客人!」
「是客人就應該有客人的樣子嘛!」風柔晴瞥了瞥嘴,對于風霖如此袒護一個女子,很是不高興。哥哥向來都是最寵溺自己的了!
風霖上前,拉過風柔晴︰「你給我說實話,你今天是不是出去,帶走了一位姓季的公子?如果是的話,快將人請出來!季公子是這位落姑娘的同伴,也是我最要的客人!」
風柔晴沒敢回答,轉眼一看,見著落清靈一臉嘲諷的望著自己,也是氣憤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什麼季公子不季公子的!我今天一天都在家里呢!」
「真的?」
「當然是真的啊!哥,你難道不相信我?」
風霖轉而望向落清靈︰「看樣子,季公子當真不在我浮雲山莊!不過落姑娘也不用著急,我這就派人去尋季公子!」
落清靈沒回答,還要往莊內走去,風柔晴連忙上前攔住了落清靈︰「你怎麼回事啊?听不到我哥的話?再說了,誰允許你進去了!」
「小妹!」
「我就是不準她進去!你要找人去別處找去,浮雲山莊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來的!」風柔晴仰著頭,不服輸的瞪著落清靈。
落清靈退後了一步,雙手合十,閉上眼默念,再次睜開眼時,分開的雙手掌心之間出現了一只靈蝶。靈蝶晃晃悠悠的飛向半空,繞著落清靈飛了幾圈。「去,找到尋蕭!」
隨著落清靈的命令,靈蝶直直的往莊內飛去。
「這……這是什麼妖術?」
落清靈跟上靈蝶,此刻已經沒有人來阻攔落清靈,這一手確實驚呆了眾人。
「這是法術,不是妖術……」落清靈的回答消散在了風中。
推開門,季尋蕭躺在一堆干枯的稻草上,閉著眼楮。落清靈連忙上前扶起季尋蕭,輕聲呼喊了幾聲︰「尋蕭,醒醒啊,尋蕭!」
見季尋蕭許久不醒,落清靈指尖溢出一絲靈力,飄進季尋蕭的體內。沒過多久,季尋蕭果然從昏迷中醒來︰「唔……靈兒……你怎麼來了?這是在哪?」
「你沒事就好!」落清靈扶著季尋蕭站起來︰「走,我帶你離開!」
扶著季尋蕭出了房間,落清靈才注意到關押季尋蕭的居然是一間廢棄的柴房!「該死的,她們居然敢這樣對你!我非拆了她們的房子不可!」
「算了!」季尋蕭握住了落清靈的手,停子,扶住落清靈的肩溫柔一笑︰「既然我沒事就算了!那風三小姐也只還是一個孩子,沒有必要和她計較!而且,我可不希望現在這麼美麗動人的你,去拆人家的房子!」
「你……唔……」
落清靈的話都被季尋蕭堵在了嘴里,離開唇,落清靈的臉都紅了。季尋蕭笑著擁住落清靈︰「我們離開這吧!」
「好!都听你的!」依偎在季尋蕭懷里的落清靈點了點頭,以前每次去一個地方,落清靈都會有所猶豫,可現在不論怎麼樣,只要季尋蕭在身旁她就可以安心,不管下一個地方去哪兒,她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