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鈺軒做好了早飯,依舊和輕塵滄玄夜兩人談笑風生,也不解釋昨晚發生的事。吃了早飯,才剛收拾好碗筷,外面就傳來咒罵聲,抬眼望去。又是那群在福祿客棧對林鈺軒打罵的人!
「臭小子!」為首的人一腳踹開籬笆門,帶著人走進院子︰「你真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讓你不要再糾纏我家小姐,你昨晚還敢去找她?」
「喂,你們還講不講道理了!明明是你家小姐來找林鈺軒,關鈺軒什麼事!」輕塵覺得有些好笑,原來昨晚那個女子就是這人口中的小姐。可是看樣子,明明就是那女子對林鈺軒糾纏不清,怎麼就成了林鈺軒糾纏她了?
「呦!哪兒來的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小美人!」看見出頭的輕塵,為首的男子轉而望向輕塵,眼神都開始在輕塵身上亂瞟。身後的幾個打手都哄笑出聲,林鈺軒擋在輕塵面前。
「牧四,你不要太過分了!他們是借住在我家的朋友,你們有什麼沖我來!」
「你給我滾開!」牧四一把推開林鈺軒,冷哼一聲︰「你個窩囊廢,真將自己當英雄啊?」
「哼!」冷到骨髓的聲音募然響起,滄玄夜抬手毫不費勁的將牧四等人抬到了半空。
「啊啊啊!」
「放開我們!」
「你是什麼人?」牧四等人的四肢就像被固定了一般,在半空中動彈不得,紛紛大叫。林鈺軒驚訝的站起身,指著滄玄夜滿臉不可思議。
「你們下次再敢找鈺軒麻煩,就別想活了!」
「混蛋!你知道我家老爺是什麼人嗎?他可是這安城的首富,朝中的官員都是我家老爺的朋友!你這妖人!還不快放下我們?」牧四還在嘴硬,滄玄夜直接一揮手,將牧四等人摔倒了外面。
「你是什麼東西?敢這麼和我家老爺作對!你給我等著!」
「本王就在這等著!」
「本王?」
「恩,他是冥王,可以一直等你們哦!」輕塵替滄玄夜回答了話,看著牧四吃了啞巴虧的樣子,甚是高興。
「瘋子!你們這群瘋子!」牧四爬起來,帶著人慌亂的跑了。
輕塵回過頭對著滄玄夜聳了聳肩,滄玄夜收回手,背過身去。林鈺軒張了張嘴︰「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牧府。
牧老爺子听完牧四的話,只是沉吟了一會兒,恭敬的對著身旁的一位道士裝扮的人開口︰「無雲道長,現在可要怎麼做?月兒已經出事了,老夫只有星兒這麼一個女兒了!」
「牧老爺不用急!」那道士睜開眼,沒有一絲一毫修行之人應該有的仙風道骨,只有說不出的陰森古怪︰「貧道自會用盡辦法,保全小姐!」
「多謝道長!」……
輕塵撒了謊,說是她們機緣巧合遇上個仙道,學了幾招。林鈺軒也不再多說什麼,在輕塵一再逼問之下,終于月兌口說出了自己和牧府的事情!
林鈺軒的父親曾經救過牧府老爺,兩人因此結下姻緣。牧府的大小姐牧含月與林鈺軒青梅竹馬,兩人甚是相愛!只不過在林鈺軒父親去世之後,牧府的生意越做越大,牧老爺想悔婚了!
撕毀婚書,痛打林鈺軒,強硬的拆散兩人,並且要將牧含月嫁給尚書之子!牧含月不從,私自逃出牧府,找到林鈺軒,兩人原本商定要一同離開!只不過他們沒想到,他們的行蹤被牧含月的妹妹牧含星所透露出去。在追逐之間,兩人一同滾下了山崖。
林鈺軒醒來之後不見牧含月,去牧府找人,卻發現牧含月已經去世!原來牧含月受了重傷,找到的時候已經斷氣!
「那現在來找你的是牧含星?」輕塵的眼眶又有些紅紅的了,這種棒打鴛鴦的故事听的多了,她還是覺得很感人!
林鈺軒搖了搖頭,也有些困惑︰「我也不知道!在含月走了之後,我一度郁郁不得志!想著留下來守著她,可是牧含星卻每隔一段時間遍來找我!不僅如此,只要在她找完我之後,牧四就一定會帶人來教訓我!」
「這是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牧含星不喜歡我和含月在一起,在家也沒少幫著她父親折磨含月!虧得她和含月還是孿生姐妹,卻一點也比不上含月!自私自利,喜怒無常!」林鈺軒說起牧含星,都有些氣憤︰「含月如此疼愛她這唯一的妹妹,可是牧含星呢?」
「現在來找我的時間也更加頻繁,每隔三天就來找我,也不說話就是哭!哭完了回家,第二天就是牧四那群人!」
「這…這我就真的搞不懂了!」輕塵突然想起什麼,跳起來拉著滄玄夜走到一旁,壓低了聲音︰「你去把判官手上的生死薄拿開看看!」
滄玄夜伸出一根手指,推開輕塵,皮笑肉不笑的說︰「生死薄不是隨意翻看的!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想看生死薄啊,沒門!」
「滄玄夜!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很有蹊蹺嗎?說不定翻翻生死薄就能找到了原因了啊!」
「蹊蹺不蹊蹺的,與我何干?」滄玄夜瞥了一眼兀自發呆的林鈺軒︰「再說了,你這強行插手要是出了事怎麼辦?」
「不就借個生死薄嘛!有你這麼為難的嗎?」輕塵不悅的板起臉,坐回原地,單手支腮和林鈺軒表情相同。
滄玄夜咬了咬牙,轉身坐下。面上雖然不說什麼,可是心里又再一次的向輕塵妥協!可這生死薄,他從來不去查看,這生死薄至今也只能由判官一人才能看啊!要怎麼辦呢?為了個凡人去查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