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好點了嗎?我剛去給你兌了一點紅糖水,你先喝一點。在這個條件下,我沒找到生姜。可能是這邊的人也不太喜歡吃生姜,我去廚房沒看到,廚房里最多的就是大蔥了。」
床上尚淺的臉色依舊蒼白。
她動動唇瓣︰「我沒事,多休息就好了,來大姨媽都是這樣,前面三天最折磨人,後面就會稍微好一點,第一天是最痛的時候。」
但她顯然這次痛的有一點狠。
「需不需要我找個熱水袋,給你敷在月復部上呢?」
尚淺轉個身,「這里有熱水袋嗎?這里條件可能取暖的都沒有吧。」
「你現在繼續躺著,我去問問這個小旅店的老板,問他看有沒有,有我就借一個過來。」
「好的老公,你要早點回來呀。」
可能是身體虛弱的原因,尚淺在這種時候就喜歡黏著龍靖澤。
人在脆弱的時候,神經都會變得比較敏感,比較愛粘人。
都想在這種時候能找一個依靠。
龍靖澤在尚淺臉上親了一下,模模她的頭。
「好,我很快回來。」
「嗯嗯。」
目送著龍靖澤出去,尚淺又翻個身,蜷縮在床上,手捂著月復部。
額頭上又開始冒冷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麼痛呢?
真的好難受啊,就好像肚子里面有刀子割一樣。
十分鐘過後,龍靖澤還不見回來,尚淺頻頻往門口方向看過去。
怎麼回事啊?怎麼他這次去借這麼久?
王靖澤東西其實是早就借到了,他只是在等水燒開。
這熱水袋大概是冬天的時候用的,這個時候上面還有一層灰,顯然是步入春天之後,就沒被再使用過了。
這個熱水袋還是那種簡易式的,需要自己去燒水,然後把水裝到里面。
龍靖澤手里拿著熱水袋,一直在等熱水開。
燒了大概三四分鐘,水開了,男人把水裝到熱水袋里,隨後就馬不停蹄的返回房間。
步子邁的很快。
推開房間門,看見床上蜷縮的小小的一團,他心中越發擔憂。
要不要帶她去醫院看看?感覺她痛的有點不對勁。
「老公∼」
「嗯,我在。快把熱水袋放被子里。」
尚淺一邊把熱水袋往被子里塞,邊問龍靖澤。
聲音略帶著嗔怪︰「你怎麼去了那麼久啊?我一個人……」
留她一個人還痛經,感覺自己特別弱小,無助又可憐。
「燒水稍微耽擱了一些時間,抱歉。怎麼樣?用熱水袋敷著有沒有好受一點?」
尚淺閉著眼楮點了點頭。
「嗯,是好多了,可還是好疼。」
「除了月復痛,你身上還有沒有別的什麼感覺?我是怕你生了別的什麼病。」
「怎麼可能會有別的病?這都是女孩子來經期的一些正常現象,只不過我以前沒這麼嚴重,你就沒覺得沒那麼恐怖,就這次痛的比較厲害。」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我叫車進來?」
看她這麼痛,龍靖澤就一直想著法子想讓她少痛一些。
「去醫院沒什麼很大的用,而且從這里到醫院要很久呢,在路上有顛簸。我怕我更加堅持不住。可能去了醫院,醫生也只是最多給你開一些止痛的藥,這種藥吃吃多了不太好,是藥三分毒,總會對身體有副作用的。不用太擔心,我睡一下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