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兌了礙事的外套,女子身子一躺,倒在了沙發上,沒了動靜。
佣人小聲收拾好餐桌上的殘局,見女子睡著,便熄掉了客廳里的燈。
太子上樓洗了個澡,看了會兒泡菜劇,下樓想再拿些吃的回房間。
剛才的晚餐,他已經消化完了。
所以現在,他餓了。
下樓後他並沒有開燈,太子眼楮在夜晚能看見,也就沒必要多此一舉去開燈。
和以往一樣,目標是廚房。
這里他吩咐過,晚上給他溫些食物。
況且,今天下午還送了那麼多吃的過來,他晚上可以大吃一頓了。
路過客廳時,太子明顯的感覺到客廳里有人。
用神實感覺了一下,嗯?怎麼是她?她不是有房間嗎?難道是睡沙發睡上癮了?
雖說別墅里有暖氣,但是大晚上的這樣睡不怕著涼?
之前在公寓她還有被子,現在干脆是直接躺著,被子也不蓋。
鐵打的身體?
為了未免女子生病還要麻煩他請醫生來照顧她,所以太子走了過去。
微弱的月光,照在女子瑩白的肌膚上,泛著瑩瑩亮光,看上去潔白無瑕。
她有一頭黑亮的長發,順著沙發垂落在地板。
一頭發絲清洗過後,更加的柔順黑亮,讓人有一種撫上去的沖動。
沒了厚外套,女子里面穿的很單薄,一件類似睡衣的小吊帶。
本來洗碗澡後,女子就想著下樓吃完晚飯,就回房間睡覺了。所以就直接在外面穿了件厚外套,這樣穿著也不冷。
但,她想不到自己會喝醉。更想不到,今晚太子會下樓找吃的!
既然里面穿的是睡衣,那自然是沒穿內∼衣的。
白天女子會穿,但晚上睡覺,她不會。
晚上睡覺穿內∼衣對胸部不好,這點常識,她還是有的。
外面套件厚外套,別人看不出來沒穿的。
但,要是月兌了外套呢????
太子清俊的臉上,此時滿是尷尬和不知所措。
耳垂……也在黑暗中偷偷紅了。
用意念隨便扯了一塊厚布,隔空蓋在了女子身上,然後拿著食物,匆匆上樓了。
回到臥室,邊吃著東西,邊看泡菜劇。
十分鐘過後,里面說了什麼,太子完全看不進去,腦海里一直回想的是剛才的畫面。
他現在無比悔恨自己的夜視能力,沒看清楚還好,看清楚了就……
小荷才露尖尖角……
打住!他到底在想什麼啊!書上詞語不是這麼用的!
一向睡眠質量很好的太子,今晚破天荒的失眠了。
女子醒來的時候是八點左右。
客廳白天光線太好,她是被光刺醒的。
手臂擋住眼前的光,眼楮不適應的眨了眨。
坐起身,蓋在身上的一塊布也隨之從身上滑下。
嗯?這是什麼布,她怎麼瞧著這麼眼熟?!!!
這……這不是昨晚放在桌子上的桌布嗎!!!
誰給她蓋的?!
太子?
馬上否定的搖了搖頭,他不像這麼會關心人的人。
難道是別墅里的佣人?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昨天考慮的那麼周到,還貼心的給她買了衛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