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你告訴我,什麼是法?你傷害別人孩子時,想過什麼是法嗎?就你,也敢動她,我今天告訴你,什麼才是法!」
「啊!!!!」
刀子毫不留情的扎進黑粉的手腕里,血液順著刀口一滴滴流到地面上,濺了一地。但這還沒完。
風溯踩住黑粉的手,再把刀子拔出來,鮮血飛濺。地面上的人一陣慘叫,唉聲求饒。
他後悔了,真的後悔了。風溯在媒體的形象大多為清冷,待人禮貌疏離,誰能想到他還有這麼狠戾的一面。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你給我一個痛快吧。」
這種一刀一刀的扎,還不如直接殺了他來的好。
「痛快?你讓我不痛快,你還想痛快!」
風溯站起身,長身玉立,陰影下,看不清他此時的神情。
泛著冷光的碎鑽袖口,呲花了黑粉的眼。
「啊!!」又一聲慘叫,另一只完好的手腕也被扎進了刀子。
哀嚎,慘叫,痛哭……
男人面無表情的走到黑粉的身旁,抬起腳,在黑粉干淨的衣服上擦拭皮鞋濺上的血漬。
擦完,左右盯著鞋子看了看,確定沒什麼液體反光後,對身後看守的人道。
「隨便你們怎麼玩,人別死了就行。」
「是,風少!」
處理完害姚玉的黑粉,風溯出了地下車庫,寒風吹在他冰冷的面頰上,牽動衣角,帶著絲絲寒意。
這天,是越來越冷了。
想到姚玉還在醫院,風溯開車去了一家有名的煲湯店,打包了一碗補湯,用保溫壺裝好,提著去了醫院。
進去的時候,姚玉還在睡,呼吸均勻。雙頰因悶在被子里的緣故,泛著微紅,總算是比之前看著有點氣色了。
風溯在她身旁靜靜地坐了一會兒,瞧著她的睡顏。女人翻個身後,把被子往上提了提,雙眸緩緩睜開。
怔松了幾秒後,看向旁邊的風溯。
「你剛才去哪了?」她躺著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涼意。
風溯拿出買的補湯,「給你買了湯,現在要喝點嗎?」
姚玉點了點頭,睡了這麼久,有點口渴了。
把保溫壺的蓋子打開,里面的湯冒著熱氣,溫度剛剛好。
姚玉靠在床頭喝了幾口,很香。
「你要喝點嗎?」他身上那麼涼,喝點湯會熱很多。
風溯扶住她的後腦勺,在她唇上嘶磨著。
「玉兒,答應我,在孩子生下來前,不要再出去了。」
這次黑粉的事,讓風溯覺得,無論他派多少人手,也總會有人趁虛而入傷害姚玉。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在自己的勢力範圍下,周圍都是他的人,風溯才會安心。
「好吧,孩子生下來前我不出去了。」
「再喝點湯。」風溯又喂了幾口。
姚玉喝下,突然問︰「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風溯回答的很快,一副神算子的口吻,「這一胎是個女孩。」
直接下定論了。
「你就這麼確定是女孩?萬一是個帶把子的呢?」
「我種下去的種,我能不知道?」
好吧,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