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靖澤回來的時候,軍帽上粘了一些外面的積雪,肩上也被雪沾濕了一大片,回來月兌下軍裝交給管家拿去烘烤。
邊進屋邊問清苑的佣人,「夫人今天在家做什麼?」
「織了一天的圍巾。」
織了一天?男人的聲音里帶著溫怒,「你們冬天沒有給夫人在衣櫃里置辦圍巾?」
一群佣人慌忙低頭,惶恐道︰「首長,衣櫃里有幾百條圍巾,可是夫人不想戴,想自己織。」
這也不是他們的錯啊,實在是冤枉。
龍靖澤來到沙發前,尚淺還在與手中的毛線做斗爭,剛才那個婦人又教給她一個新花樣,讓她先織著看看。
婦人見龍靖澤來了,連忙從沙發上起身,彎腰行禮。
男人擺擺手,讓她先下去。
客廳里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了,龍靖澤在尚淺旁邊坐下,把人抱進懷里。
見女人心中只有她的圍巾,恨恨地咬牙道,「織了一天還沒織夠?「
「這一條快了,馬上!」尚淺手指飛快的織著,她現在已經可以保證在提高速度的情況下,不掉針織得很好,這也是織了一天的成果吧。
龍靖澤垂眸看了看那短短的圍巾,這是給小孩子戴的嗎。
「眼楮不累?」織毛線可是個傷眼楮的活。
「有一點。」
「那就別織了,明天再繼續。」
「靖哥哥,你再等等我好不好,就差幾針了。」她目前已經在收尾了。
男人沒同意,低頭去捕捉她的櫻唇。
他一湊過來,尚淺的視線被擋住,都看不見自己的手指,這怎麼織下去。
偏過頭,薄唇落在了她臉頰上。龍靖澤心生惱怒。
尚淺連忙補償一個吻,「快了快了,一分鐘,就一分鐘!」
織完後,尚淺伸了伸懶腰,脖子酸,腰也好痛。保持一個姿勢太久,身上已經僵了。
身邊的男人正在往外散發冷氣。
尚淺狗腿的挪過去,摟住男人的脖子,笑嘻嘻道︰「靖哥哥,明天我給你織毛衣好不好呀。」
「不用。」雖然他很想擁有,但這樣尚淺太累,適合他穿的毛衣可不好織,她目前能織的也只有這些短短的圍巾而已,技術還不到家。
「用嘛用嘛。」尚淺以為男人還在生氣,不肯要她織的毛衣。
「冬天穿一件暖和的毛衣多暖和啊,還是我給你織得呢,你真不想要?「
龍靖澤給她揉著手腕,「這樣你太累了。」他如何不心動。
「我樂意啊,嘿嘿。「給自己喜歡的人織東西,怎麼會累。
「傻姑涼。」
「靖哥哥,我腿也麻了,你抱我上去吧。」
「抱緊了,別掉下去。」
「好 。」
男人一從沙發上起身,尚淺就距離地面一大段距離,原來,上面的空氣是這樣的啊。
「明天你要早些叫我起床,我再找到今天教我的那個佣人,讓她教我織毛衣,還有,你喜歡什麼顏色的,清苑沒毛線了,你喜歡哪種讓人去買回來吧,下午我忘了讓人去買了。」
尚淺晃動這兩條小細腿,興致勃勃的說著她明天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