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模著自己被男人吻腫的唇瓣,尚淺心里有些無奈,腫成這樣,她怎麼出去啊。
又叫酒店人員送來了一副口罩戴上,確定沒什麼問題後,尚淺走出了酒店。
還別說,不知道是龍靖澤的按摩的手法太好還是她本身就身體好,穿著高跟鞋走在路上她並沒有多大的不適。
龍靖澤早已為她安排好了車,車上還放著熱騰騰的早餐,是她喜歡的那家早餐店。
吃著早餐,很快就到了清苑。
下車後,尚淺被清苑的陣仗驚住了,基本上清苑所有的佣人都站在門口等她。
「你們這是做什麼?」她有些模不著頭腦。
回話的是清苑的管家,「夫人,少將吩咐了,這兩天要我們時刻關照你,注意夫人的情緒,要讓夫人時刻保持開心。」
尚淺額頭劃過幾條黑線,龍靖澤這麼興師動眾,不是勞民傷財嗎。
「不用管我,你們忙你們的,我現在心情挺好的。」
「好,那我們就先退下了,夫人有什麼心事,要隨時通知我們,讓我們為你排憂解難。」
「好的好的。」
終于送走幾百號佣人,尚淺擦擦額頭不存在的虛汗,她又不是嬌滴滴的大小姐,龍靖澤未免也太過緊張了吧。
回來的第一件事,她就去花房里找太子,她和龍靖澤的飯熟了,不知道太子恢復沒。
可是找遍整個花房都沒看見太子影子,它去哪了?那些給他準備的高級狗糧還好好的放在架子上,按理說狗走,狗糧也要一並帶走才是。
又找了一遍,一根狗毛都沒看見,尚淺失落的回到臥室。
推開臥室門,房間里還是一如既往的整潔,她不在清苑的這些天,佣人都有每天進來打掃。
踢掉鞋子,躺在床上放空腦袋,這兩天想的事有點多,腦仁兒疼。
突然從衣帽間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盡管細微,還是被尚淺捕捉到了。像是有人在里面翻衣服的聲音。
這房間里就她一個人,誰在衣帽間啊,佣人也不可能這時候進來打掃的。
從床上起來,重新穿上拖鞋,尚淺往衣帽間走去。
剛走到門口,還沒看清里面的情況,就被一道聲音吼住,仔細听還有點羞的味道,仿佛是不敢見世人的大姑娘。
「別進來,我衣服還沒穿好!「
男人的聲音!!!!
尚淺腦子有點懵,龍靖澤的清苑怎麼可能混進來別的男人,不說這層層的把守,能進來就不錯了,如今竟然還能待在自己的臥室里。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這世上還沒有本大爺進不去的地方。」
這欠扁的語氣,和太子一模一樣!難道是……
「好了,小尚,你可以進來了。」
拖鞋踩在絨毛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越走近,男子的容貌越發清晰起來。
遠山的眉,帶著虛無縹緲的氣質,臉上干淨的沒有一絲雜質,精致的鼻子,泛著緋色的唇瓣,出塵的氣質,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一頭青絲一直垂到腳底,遠看像一幅迷人的山水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