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亂動!」龍靖澤暴躁的吼她,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抱在懷里,也不管她衣服在地上沾上的灰塵。
尚淺被吼的委屈巴巴,睜著一雙大眼,眼里滿是控斥,「你凶我。」
龍靖澤心里一梗,努力壓了壓脾氣,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你乖點,手別再動。「
被男人抱回住處,尚淺一路又收獲了無數視線。
「你們看,咱們首長對嫂子可真好,路都舍不得她走。」
「那可不,咱們嫂子漂亮啊。」
旁邊還有別的軍嫂在,她掐著自家的丈夫,「你學著點,看看人家怎麼做的!」
那個丈夫驚恐的看了一眼自家妻子的身材,這麼龐大,他怕是抱不起。
「老梁!你這是什麼表情,嫌棄我是不是!我不就是比她胖了那麼一丁點嗎!」
老梁心里緋月復,這可不是胖一丁點,是胖五倍好嗎!
這話老梁可不敢說,要是說了,今晚恐怕別想回家睡了,只能汕笑著,想著怎麼才能跳過這個話題。
尚淺沒料到龍靖澤抱著她回去還能引起人家小兩口吵架,真是罪過罪過。
回到臥室,龍靖澤直接上手要月兌她衣服。
尚淺用另一只沒受傷的手護著衣扣,往床頭縮著,心里緊張不已,結結巴巴道︰「你……干……干嘛,我這還傷著呢。」
很明顯她想歪了,男人只能解釋一遍,「月兌了,給你看看,需不需上藥。」
這樣啊,不早說,害得她腦補了一些不和諧的畫面。
「你給我月兌。」她不再扭捏,目前她這只手臂一動就疼,一只手壓根月兌不了外套。
沒了衣服的遮擋,尚淺白女敕手臂暴露在龍靖澤面前。
整條手臂縴細均勻,很是好看,除了中間的一塊烏青,很是刺眼。
她皮膚本就女敕,剛才比試的時候被那麼一抓,就烏青了這麼一大塊。
尚淺此刻都不敢看龍靖澤的表情,肯定很嚇人。
男人給她的手臂上藥,整個過程都是沉默著,沒說一句話。
尚淺另一只手小心的戳戳他的黑臉,「別生氣~下次我小心些,盡量不受傷。「
「還有下次!」男人情緒有些激動,臉更黑了。
「沒有沒有,沒有下次了。」尚淺悄悄的偷瞄他臉色,見他表情緩和了些,才小心的拉著他的袖子搖晃。
「就是看著嚇人,其實過幾天就好了,你還不知道我的體質嗎?」
「嘶~疼疼疼!你輕點……」
龍靖澤薄涼的眼眸看了她一眼,「什麼體質都會疼!」
「我錯了,你輕點~」
晚餐的時候,尚淺全程坐在他懷里,吃飯都由他喂的,什麼都不讓她踫,理由就是她現在受傷了,好了之後要干嘛再和他商量,現在什麼都得听他的話。
就連洗澡的時候他都要跟進去,尚淺抵死反抗。
「我還有一只手,又不是殘廢了,一只手洗澡還是能行的,你出去!」
見她反抗的這麼激烈,男人沒再堅持。
上廁所的時候︰
「你進來干什麼?!」
龍靖澤面無表情,」幫你提褲子。「
「滾,我穿的是裙子!「
「小褲褲!」
「出去!我自己能穿!」
「 !」廁所門在龍靖澤面前毫不留情的關上。
尚淺捂住發紅的臉,有點不敢置信,龍靖澤什麼時候這麼沒臉沒皮了?
誰能把那個高冷禁欲的靖哥哥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