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的就更加愛……」手機鈴聲在空曠的總統套房里響起。
「唔,誰打來電話啊!」姚玉扶著酸痛的腰起身,尋找著自己的手機。
「誒呦,我的姑女乃女乃呦,你終于接電話了,昨晚你去哪了?導演一直找你都找不到。」
「昨晚身體不舒服我就先回去,幫我跟那個導演說聲抱歉哈,今天把工作都推了,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那好,身體不舒服多休息啊姐。」
掛斷電話,姚玉起身,腳剛觸地,差點腿一軟又倒回到床上去。
這個不知節制的男人!
她和他的關系如今終于結束了,她該笑的,怎麼現在反而高興不起來呢。
重新坐回床上,姚玉懷抱住雙腿,再次拿起手機,撥通閨蜜的電話。
「喂?」這邊尚淺剛從監控室出來,就接到姚玉打來的電話。
「淺寶貝,能出來陪陪我不?」
「玉玉,你怎麼了?」听出姚玉語氣有些不對,尚淺立馬問道。
「沒事,就是想你了。」
尚淺不信,姚玉不會這麼平白無故的要找她,肯定是遇上什麼事了。
「你等等啊,我現在還在部隊,我請個假,馬上出來陪你。」
「好,咱們游樂場見行嗎?」
「游樂場?你身為公眾人物,能去這種地方嗎?」
「我叫人清場。」
「那行,等我啊。」
「好∼」
掛斷電話,姚玉又撥通酒店前台,讓人送套衣服上來,昨晚她那套衣服被風溯撕碎,已經再不能穿了。
換上衣服來到浴室,鏡中的女人胸前幾乎全是吻痕,一直蔓延到雙腿,全身都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
幸好剛才酒店服務員送來的是襯衣長褲,不然她身上這麼多痕跡等會兒可怎麼出門啊。
用粉底把露出來的肌膚上的痕跡遮蓋住,化了個淡妝,再次看了一眼昨晚和風溯纏綿的大床,姚玉瀟灑轉身,不再留戀。
這邊尚淺用手機跟學校軍訓負責人請了半天假,便急急忙忙開車來到市中心姚玉說的那個游樂場。
遠遠的就看見姚玉戴著一個幾乎能遮住她整張臉的大墨鏡在路邊等她。尚淺按下車窗玻璃,「玉玉!」
等尚淺下車,姚玉立馬逮住她,「淺寶貝,可以啊,現在都開軍車出來了,老實交代,這車是誰的?」
「是龍靖澤的。」
「你們倆現在發展到哪一步啦?」姚玉賤兮兮的問。
不提還好,一提就讓尚淺想起了上次她送的衣服,那次她可把她害慘了。
「玉玉,你還說,上次那衣服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那個淺寶貝啊,我這都等你老半天了,走,咱們進去玩吧。」姚玉心虛的轉移話題。
而尚淺竟被她這麼給忽悠過去了,沒再計較這件事。
姚玉松了口氣,幸好她家閨蜜對親近的人一向沒什麼防範心好忽悠。
和姚玉一通瘋玩,尚淺才想起此次來的目的。
「玉玉,之前電話里你怎麼了?」
「沒事,就昨天看了個電視劇,有點小傷感。」
「真是這樣嗎?」
「嗯嗯。」
尚淺勉強信了她的話,路過一個甜品店,倆人一手一個甜筒,吃的不亦樂乎。
而此時對面的馬路上,停著一輛車型極為流暢低調的賓利。
車窗玻璃貼著車膜,外面的人看不見里面的情況,而里面卻能把外面看的一清二楚。
而車中赫然坐的就是早上從酒店消失的風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