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淺的態度讓龍靖澤心里一慌,難道真的是他做錯了?
伸手想拉住女人,可卻被尚淺避開了。
龍靖澤瞳孔一縮,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尚淺越走越遠的身影。
尚淺焦急的把唐修送到醫務室,急急忙忙叫來醫生。
一番檢查過後,連忙問道。
「他怎麼樣?醫生!」
「你是輔導員?」
「對,我是。」
「你是怎麼當的輔導員,學生本來體質就弱,怎麼還進行這麼高強度的訓練,導致昏迷,出事了學校可負責不起!」
「對不起,這次是我的失責。」
尚淺有些心疼的看向床上面無血色的唐修,她這個做姐姐的沒有保護好他,是她的錯。
心里溢滿了濃濃的自責。
上午的訓練結束龍靖澤也沒能看到尚淺回來,拒絕了其他教官的午餐邀請,他來到了學校的醫務室。
看著緊閉的門,龍靖澤生平第一次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猶豫良久,終于抬手敲門。
「叩叩!」
門緩緩打開,露出尚淺那張清麗絕塵的小臉。
「淺……」
「噓~小修還在休息,我們去外面說。」
龍靖澤話還沒說出口,便被尚淺打斷,兩人來到了外面的空地上。
倆個人之間的距離隔著很大一大段,這個距離讓他很不喜,仿佛就像他永遠抓不住她一樣。
他想離她近一些,她後退。
龍靖澤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
「我們一起去吃午飯吧。」
他主動邀請。
尚淺不可置信,吃飯!難道他還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靖哥哥,對于今天上午的事你就沒什麼要說的嗎?小修現在還在里面躺著呢,你當時為什麼不讓他停下!」
「小修?呵!喊的可真親密!」
「這是哪跟哪!我只把他當弟弟看!咱倆現在說的不是這個好嗎!」
「他喜歡你!」
龍靖澤看得出來唐修對尚淺的佔有欲,就像他對她一樣。
「我是她姐!」
這人簡直不可理喻,她和唐修兩個人清清白白,怎麼到他那兒就變了味。
「總之,對于今天上午的事我無話可說。」
「龍靖澤!」
這是第一次尚淺氣得喊他的名字,不敢置信男人此時的態度。
賭氣般不想再看見這個男人,尚淺轉身上樓。
「站住!誰允許你上去了!上去陪那小子?」
尚淺腳步略微停頓,她和唐修又沒什麼,為什麼他總要往那處想,就這麼不相信她嗎!
心里劃過委屈,忍住淚意,不再理會那男人,尚淺這次是跑上去的。
尚淺的行為讓龍靖澤很是暴怒,渾身覆蓋著毀天滅地的煞氣。
淺淺,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我瘋狂!
整個下午訓練,尚淺也當做沒看見龍靖澤。
中場組織休息,男人想和女人搭話,可是尚淺故意與新生交談,對龍靖澤避而不見。
如此冷落的差距,讓龍靖澤心里很不是滋味。
尚淺何時如此對待過他。
下午操課結束。
尚淺直奔醫務室,她現在只想知道小修醒來沒有,她擔心他!
雪白的醫務室里,唐修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頭頂雪白天花板。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一聲輕喚把他喚回神。
「小修?」
「淺姐姐!」
唐修撐著身子想坐起來。
「等一下,你別動!」
尚淺拿了個枕頭靠在唐修背後,扶著他慢慢靠在上面。
「怎麼樣?身體好些了嗎?」
「淺姐姐,我沒事,你別擔心。」
「什麼叫沒事!都暈倒了還說沒事!」
唐修被訓斥的不敢再說話,果然身體還是太弱了,淺姐姐會不會看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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