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
「好,就七日後。」皇上說。
這時,該彩雲上場上。
她跪在皇上面前說︰「父皇,兒臣听聞大佛寺祈福靈驗,請父皇允許兒臣啟程去大佛寺為夫君祈福,希望七日後他的病能痊愈。」
趙秋意接著說道︰「如果手術能成功,二皇子以後就與正常人無異,再不會犯病了。」
讓和親公主離開皇宮,去那麼遠的地方,一去一來的要三四天。
皇上其實很不放心。
他猶豫了一會兒,又問趙秋意︰「這病,你有幾成把握?」
趙秋意說︰「五成。」
「五成?」皇上嘆道︰「只有五成嗎?」
趙秋意說︰「心髒上的病是大病,和閻王爺搶人,五成已經很多了。」
老太醫們連連點頭,「這樣的治法,只怕全天下僅趙大夫一人會。落在咱們手中,皆是束手無策啊!」
束手無策,便是只能等死。
有五成機會總比等死好,听他們如此一說,皇上面色才稍好一些。
皇上長嘆了口氣,擺擺手說︰「好,你去吧,哪怕多求來一成機會也是好的。順便,再去祭拜一下他的弟弟妹妹們,千錯萬錯,那報應都不應該應驗在曄兒身上。」
……
趙秋意匆匆回了慕家,對慕晏離說︰「皇上同意了,明早彩雲就會動身去大佛寺,身邊會帶十幾個伺候的宮人,還有二十幾個侍衛,你準備好了嗎?」
「帶這麼多人?」慕晏離皺眉。
趙秋意眉頭挑了挑說︰「你人手不夠啊?」
「不怕,不好傷及無辜。」
誰的命都是命,這也確實是個麻煩。
「那現在打算怎麼辦?」
慕晏離哭笑道︰「還能怎麼辦?還能不辦了不成?你放心,讓她依計劃行事,其他的就交給我吧。」
「好,那給大哥的信送出去了嗎?」
「放心吧,已經送出去了,走的是慕家的線,不會泄漏出去。等她離開京城後,很快就會有人來接應。」
慕晏離為這事兒瞧瞧離開京城了,依照計劃,去的路上安然無恙,在大佛寺的那晚,還是安然無恙。
他們要對付的,是回程的那一晚。
彩雲等人入住在回程的客棧里,因為她特殊的身份,強行包下了整間客棧,二十幾個護衛,皆是輪流守在客棧外邊。
這夜,添燈油的宮人不小心打翻了剛裝滿了油的油燈。情急之下,她嚇得提著油桶倒上去,試圖將火澆滅。
如此一來,滿地的油,讓那火勢迅速的燒滿了半個屋子。
全是木頭做的房子,燒得一發不可收拾。
周圍沒有湖泊,整個客棧只有一口井。
且這個季節正是北方缺水的時候,幾提幾桶水上來,井里的水就見了底。
二十幾個護衛,有幾個不怕死的人試圖進入公主的房間將公主救出來,不死燒死了,就是燒得半死。
剩下的人不敢再進去,眼錚錚的看著火勢發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大火燒了一夜,到了次日清晨,才被那小鎮里的居民們合力撲滅。
然而,等大家進入客棧的廢墟時,再也見不到南滇國前來和親的公主,只見到一具燒焦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