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夫還得正好,對二皇子的病情,你懂得比我們都多。您看二皇子突然感覺心痛如絞,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趙秋意裝模作樣的檢查一番後,得出的結論是︰「他的心髒病發了,心率不穩。」
她拿的是一個特殊的儀器,他們知道,這是趙秋意讓工部的能工巧匠單獨打造的。
他們不懂,也不敢問。不知是自己才疏學淺,還是二皇子裝病,就不得而知了。
「那,二皇子會有危險嗎?」也只能這麼問了。
趙秋意一臉嚴肅的道︰「不好說,先觀察幾天,實在不行,我也只能為他手術了。」
「手術?」
「對呀,我以前不是說過了嘛,二皇子的心髒在娘胎里就未長好,需要做一個手術修補。可是風險很大,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
眾人哦了一聲,也不知是懂了,還是裝懂了。
「趙大夫,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向皇上回話?」
皇上哪兒還等著他們會診完回話呢,可他們也是一知半解的呀。
趙秋意道︰「你們就說,暫時無性命之憂,不過得觀察幾天。」
「行,有你的話,我們就放心了。」
打發走了太醫們,屋里便剩下了趙秋意和二皇子夫妻三個人。
他也沒必要裝了,在彩雲的攙扶下坐了起來,滿面愁容。
「你說我無性命之憂,父皇又怎麼會同意讓彩雲去大佛寺呢?」
趙秋意擺擺手說︰「你急什麼?我們已經想好了主意,但需要時間來安排。三天,三天後你再重病一次,我幫你定下手術日期,手術前彩雲為你去大佛寺祈福,祈求可以保佑你手術成功,便沒人會說什麼了。」
听她如此一說,二皇子的面色才好看一些。
「既然辦法已經定下了,那我就放心了。趙大夫,謝謝你了。」
「不客氣,我幫的是彩雲。」
趙秋意又看向彩雲說︰「你還能在皇宮里待上三天,以後,你會失去這高貴的身份,可能就不是你自己了。彩雲,走出這一步就無法回頭,你可要想清楚。」
彩雲只是笑了笑說︰「都走到這一步了,還有什麼想不清楚的。」
「那你想好離開之後去哪兒了嗎?」
「天下之大,豈會沒有容身之處?我想一個人去闖蕩一下,或許走到一個自己喜歡的地方,就停下來,做一個平常的普通人。」
也就是說,她根本沒想到應該去哪兒?
趙秋意皺眉道︰「你一個人出去,我們根本不放心,你別忘了上次,你被人……」被人騙去那樣的地方呢。
「初入江湖確實吃了虧,吃一塹長一智,以後不會了。」
她倒是很豁達,並沒有將自己的黑歷史放在心上。
不過趙秋意他們對她的去路早有安排,又哪里放心真讓她一個人在外闖蕩呢。
趙秋意說︰「我和三哥商量過了,送你去大哥哪兒。到時,我們給大哥修書一封,讓她接應你。」
「去……慕將軍哪兒?」彩雲驚詫萬分,片刻後,又小聲的問︰「合適嗎?會不會,給他帶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