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些無理取鬧的顧客,趙秋意笑盈盈的讓他們一一滿足,只是,得的單獨拿個冊子將他們紀錄下來。
受了氣的小姑娘靜靜就忍不住向她抱怨。
「老板娘,我們一忍再忍,那些人簡直變本加厲。上午錢府的老姑子,居然非得讓我們將衣服打個五折賣給她。這樣下去不行呀,老板娘,你快想想辦法呀。」
趙秋意抬頭問︰「那你賣了嗎?」
靜靜小聲的說︰「賣,賣了呀,我要不賣她就嚷嚷個沒完,說話可難听了,弄得我們生意都沒法做。」
趙秋意笑道︰「既然賣了就賣了唄,將她的名字和貨號都記下來了嗎?」
「記下了。」
「這就好,別擔心,今天她是怎麼佔便宜的,等過段時間,我要她加倍的還回來。」
「啊?」靜靜一臉懵逼的樣子,「這,這可能嗎?」
趙秋意笑道︰「沒什麼不可能的,你得相信我。」
靜靜迷迷糊糊的出去了,不一會兒,項柏又進來。
「不好了,繡樓老板要加錢,加一倍的錢。」
什麼?加一倍?
趙秋意以為自己听錯了,又問了一句,「到底是加一倍,還是加一成?」
項柏急道︰「是加一倍。」
加一倍,那意思不就是不想合作了唄?
不想合作,若是她猜得沒錯的話,就算她不與這家合作了,別的繡樓也不敢接她的生意。
哼,簡直欺人太甚。
趙秋意豁的站起來,對項柏道︰「你在店里守著,我去會會張老板。」
趙秋意一路氣勢洶洶的來了張老板家中,她算了算這個時間,正是吃午飯的進候,他應該在家里。
她先禮後兵,先是讓人去通傳,說暖繡坊的老板娘求見。
得到的結果是不見。
這是趙秋意早有預料之事,她自然也有防備。
趙秋意看著那守門的家丁冷笑一聲,全然不顧他們,大步往前。
「你干什麼?不讓你時去,你沒听見?我們老爺不見客。」
趙秋意淡笑著說︰「姑女乃女乃今日就是要進去,你們能怎麼樣?」
「你,你別怪我們不客氣。」
「哼,不客氣?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誰敢對本姑女乃女乃不客氣?」
大伙兒見她直接往屋里闖,也急了。
其中一人就招呼另幾個人道︰「咱們一起將她丟出去。」
「你們敢。」趙秋意怒道︰「你們可想清楚了,我可是皇親國戚,慕皇後的親佷媳婦。慕皇後拿大魚沒辦法,收拾你們這窩的小蝦米,還不跟捏死一只螞蟻似的,你們誰敢踫我一下試試?」
這話震懾不小,沒人敢上前,她囂張的大嗓門,也將屋里的張老板吼了來。
趙秋意的話,他都听在耳中。心中氣悶,卻也拿她沒辦法。
慕皇後確實不成事,可眼下人家也是皇後呀,還是受寵的那種。
逼急了,滅他全家分分鐘的事。
張老板冷哼一聲,道︰「生意講究的是你情我願,趙老板搬出皇後娘娘來,是想以權壓人嗎?」
趙秋意轉頭看向張老板,淡笑道︰「我若是不以權壓人,就要被你的家丁非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