瓏玨極其魅惑的眨了下眼楮,嘴角勾起一絲邪笑,「叫我瓏玨。」
原本趙秋意都上了二樓,听到那酥麻到骨子里的聲音,驚訝的轉頭看去,頓時皺了眉。
那小姑娘臉紅得紅成了蝦子。
這都特麼,調戲小姑娘調戲到店里來了。
原本趙秋意想下去訓斥兩句,想了想,又算了。
回頭她得定一份店規,不準他們上班期間談論工作以外的事,樓上樓下各一個管理,負責盯著他們。
要不然,在這動不動就浸豬籠的年代,少男少女們擱在一塊兒也太危險了。
她在二樓一直沒下去,看款式,也看幾個小姑娘是如何營業的。
陸靜靜還算老實,她年齡小。
柳依依不用說了,一直處于亢奮狀態,畢竟她今天領了工錢嘛。
另一個周蘭,忒不老實。
要不借口送顧客下樓,要不借口上茅房,或者下樓找水喝。
一個下午跑了十幾趟。
每一趟都跟樓下的小白臉眉來眼去,有時候,還小聲的調笑兩句。
給趙秋意氣得。
原本以為古人封建,不會存在這樣的問題,看來真是她想多了。
「周蘭,你來一下。」下班之後,趙秋意將她單獨叫到小間辦公室。
這間屋子就在賬房後,是單獨僻處來的。
作為當老板的臨時休息和接大客戶的地方。
「老板娘。」周蘭怯生生的站在門邊。
趙秋意淡道︰「進來吧,再把門關上。」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直覺告訴她,被老板娘單獨留下一定沒好事。
「我……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周蘭關上門後小聲的問。
趙秋意面上滑過一絲冷笑,淡淡道︰「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她小聲的說。
趙秋意白了她一眼,又有些無語。
「你家里給你定親了嗎?」趙秋意直接問。
「啊?」
听趙秋意這麼一提,她便明白了。
自己的小心思被老板娘知道了,她羞紅了臉。
「有,有在說了。」
趙秋意記得她十四歲了,這時候的姑娘十五歲就會嫁人,家里十四歲開始給她們議親就很正常。
趙秋意輕嘆了口氣,說︰「談定了嗎?」
「沒有。」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趙秋意又說︰「那你有辦法讓你的父母將你定給林瓏玨?」
周蘭面色煞白,雙腿發軟。
她扶著牆根,斷斷續續的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我不敢做主。」
「既然如此,就別做出讓你父母傷心的事,出去吧。」
這時候的女孩子臉皮薄,趙秋意也不敢說太多。
第一次,只隨口的提點了她幾句。
周蘭滿懷心事的走了,柳依依上前來問︰「她怎麼了?」
趙秋意嘆道︰「沒事,去將林瓏玨叫來吧。」
林瓏玨被叫了進來,同樣的,讓他將門給關上。
外邊的項柏小聲的問︰「怎麼回事?他們兩個是不是犯錯了?」
柳依依說︰「不知道呀,我看蘭蘭走的時候眼楮紅紅的,大概是被秋意說了吧。」
項柏琢磨了一會兒,嘆息道︰「我這做店長的失職,他們有問題,應該是由我來發現,再報告給老板娘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