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擺擺手,指了指鎮子,並繼續加快腳步。
少說話,省點兒力氣。
三個人像難民一般沖進小鎮,這鎮子上最好的房子就是官方驛站。
他們急忙拿出自己的身份官諜,以正身份。
那驛站的管事看了看他們,問︰「三位這是遇到劫匪了?」
孫捕快搖頭說︰「不,我們遇到了難民,被難民搶了馬車和食物。」
他們沒有說殺手的事,再有兩天就到地方了,大張旗鼓反而節外生枝。
還不如喬裝打扮一番再趕路。
「唉!這附近亂得很,好些邊城百姓被搶殺,活下來的都成了匪寇難民。三位,快請吧。」
在這驛站里大吃了一頓,天已經黑了,他們準備好好的睡上一覺,明早天不亮就出發。
因此,提前讓驛站給準備行路所需。
這個驛站是給送官信的信差換崗用的,馬車沒有,只有七八匹馬,這可讓人犯愁。
趙秋意听到了,便對孫捕快說︰「我也可以騎馬。」
「你能騎馬?」
趙秋意點了點頭。
孫捕快道︰「你咋不早說,早說會騎馬,我們這會兒都到了。」
趙秋意無奈道︰「我只是會,但騎得不好,和馬車的速度也差不多。」
孫捕快︰「……」
「也好,總比一點兒不會強。」
于是,他們要了三匹馬,套在後院提前喂飽了食物,明日一早就能出發。
趙秋意獨自睡一屋,這里環境所限,今晚宋鏢頭和孫捕快只能兩個人擠一屋。
吹了油燈,趙秋意拿著帕子就著月光發呆。
人家精心的繡了一張帕子送她,她給人家畫一張,只能看不能用。
不知道三哥收到她的禮物時是什麼心情。
趙秋意想著三哥氣急敗壞的樣子,忍不住一笑。
而後急忙將帕子收起來。
手腕上的手鐲是大哥送的,很快就能見到大哥了。
她攏了攏袖子,讓身子鑽進被子里。
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又迷迷糊糊的听到些什麼聲音。
乒乒乓乓的。
砰!
她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嚇得趙秋意立刻坐了起來。
「趙大夫,得罪了。」宋鏢頭顧不得男女有別,將她一把從被子里拽了出來。
「怎麼了?」趙秋意慌亂的問。
幸好她擔心被子不干淨,沒月兌衣服睡。
一旁的孫捕快背起她的藥箱,說︰「不知道是南滇國人還是匪寇殺來了,總之,今夜這個小鎮要被屠。」
「啊……?那我們……」
「我們趁亂逃出去,趙大夫,我們的職責是護你安全到達萬將軍的軍營。」
剛到門口的孫捕快回來,立刻將門再關上,並上了門閂。
「來了,我們不能從正門出去。」
宋鏢頭看了看說︰「走後窗。」
她被宋鏢頭帶著直接從後面的窗戶跳了出去,孫捕快緊跟其後。
對方剛殺進來,只顧著人,還沒顧得上馬。
幸好幸好。
在後院的馬棚里看到了他們提前預訂的三匹馬,宋鏢頭一發力,抱著一根大腿粗的木頭直接撞倒了馬廄後的一面牆。
三人這才得以騎著馬從後院逃跑。
「有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