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些關于邊疆戰事,他在衙門當差,知道得比平民百姓多。
又聊了些潯陽的生活。
講到他自已的家,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
他和他媳婦是典型的古代包辦婚姻,成親前沒見過。
剛娶到手時,見著他媳婦長相普通,也失望過,不待見過。
不過他媳婦兒能干,對他好,對他的家人好。
人心換人心,加之又給他生了個兒子,慢慢的,他便越來越寶貝她。
現在他媳婦肚子里又有了,頭胎是兒子,這一胎,他盼著是個女兒。
這樣,他就兒女雙全了。
孫捕快的家,是典型的平凡小幸福,知足者常樂。
如此又行了兩三日,他們越來越熟絡,那一直不怎麼說話的宋鏢頭也會時不時的搭句話。
比如,孫捕快說他的兒子剛學話時,分不清你我他。
有一回,他媳婦兒讓孩子到門口看看你爹回了沒。
孫捕頭遠遠的瞧著他兒子手舞足蹈的大喊,‘娘,你爹來了,你爹來了。’
他媳婦急忙放下鍋鏟,到了門口,開口就叫爹,兩人都鬧了個大紅臉。
‘傻孩子,這是你爹。’
孩子懵懂的道︰‘你爹?’
「孩子多大的時候?」宋鏢頭突然出聲。
難得听到宋鏢頭開口,孫捕快笑道︰「兩歲。」
兩歲?
宋鏢頭抵著頭,似乎陷入了回憶。
「我家孩子說話晚,我姐家女兒一歲就會說話了。」
趙秋意接過話說︰「男孩兒比女孩兒說話晚,是正常的。」
「是嗎?那就好。」
馬兒跑累了,前面有條不大的河,他們決定去那里補些水。
順便讓馬兒吃些草,人也吃些干糧再上路。
「還有十五里路就到最近的驛站,我們可以多休息一會兒,不急著趕路。」宋鏢頭長年走鏢,這條路,他也是走過幾次的,對路線很是熟悉的活地圖。
看現在的天色,在天黑前還能趕二十里路。
趙秋意拿了些鹽巴花椒面之類的東西出來,說︰「你們可以在這河里抓到魚嗎?光吃干糧太難吃了。」
孫捕快笑道︰「可以啊,下水模魚我最在行了,等著。」
宋鏢頭扯了扯嘴角,道︰「我去前面山坡上撿些柴火回來。」
「行,我看馬車。」
三人分開行動,孫捕快的魚很快就抓回來了,兩條不大不小的魚,三個人不夠。
抓回來丟給趙秋意後,他又下了水。
趙秋意拿了小刀子出來刮去魚鱗,給魚開腸破肚,然後拿了樹枝串起來。
可這時,突然看到一隊人馬匆匆經過。
走在前面的幾個人騎馬,手上握著明晃晃的刀,甚至滴著血。
後面的馬車拉著糧食,有不少人步行跟著。
孫捕快很快捉來了第三條魚,他看著那些人,表情愣了愣。
對面的人似乎有所察覺,向他們看過來。
為首的一個人,甚至停了下來。
趙秋意面色一驚,這些人,拉著貨物,可不像商人,更像是匪寇。
他們遇到了匪寇?
「你們是什麼人?」對方拿著刀指著孫捕快。
孫捕快冷著臉大聲道︰「我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