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托黃老板之手,他們將優草堂後的那個破敗的小院也買下來了。
修繕一番,再與優草堂的後院打通,做成一個大院子,那後院的活動空間便大了很多,同時,還多了三間房。
其中的兩間,被他們打通,做了個大通間,用來釀酒,做皮子。
如今,再加上放腌菜和咸肉。
現在看著是小作坊,等他們用這一批貨打開了市場,便可以擴大生產,將來做成大生意。
而慕晏離之前在鄉親們手里收的桑葚,已經釀成了第一批藥酒。
去年是托陸大夫賣的,今年他們準備放在自己鋪子里慢慢賣,反正酒這東西能放。
另外,就是那批皮子。
都是好東西。
如今,慕晏離幫著管理藥鋪,沒有時間將皮子做成值錢的圍巾。
這夜,他們便對坐在床上,商里著是請幾個繡娘回家專做這個,還是全打包出去讓繡樓幫著做算了。
趙秋意思慮再三,對他說︰「不能外包給繡樓。」
「那就是請繡娘回家做咯?」
趙秋意說︰「能做皮子的鋪子很多,同是皮子,我們要怎麼與人家競爭?」
慕晏離皺了皺眉,「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做出自己的特色,所以不能給別人做。」
趙秋意很是欣慰,慕晏離一點就透。
「可是我們家太小了,如果請繡娘,頂多……」他伸出兩根手指,「頂多住得下兩個,正好將後院放雜物的閣樓收拾出來,做成繡樓。」
「可以呀。」趙秋意說︰「我不打算花錢去請繡娘,明個兒你去找黃老板,問問他能不能介紹個靠譜的人伢子,咱們買兩個。」
「呀?你要買下人啦?」慕晏離豁的站起來。
趙秋意白了他一眼,反應是不是太強烈了些?我一個現代人都決定入鄉隨俗,接受人口買賣合法這件事,你這麼激動。
正說著,外面響起砰砰的拍門聲,不快,卻拍得很用力。
這個點兒,剛響過二更,誰會拍他家的門?
趙秋意和慕晏離頓時感到不妙,悄悄的吹滅了油燈。
不過,那敲門之聲並沒有因屋里熄燈就停止,依舊用著不快不慢的頻率敲著。
慕晏離將銀子票子都收起來,穿上鞋子,小聲對她道︰「你別下來,把咱們的錢看好了,我去看看。」
趙秋意︰「……」到底是媳婦重要還是錢重要啊?
前兩天收到二哥的信,才讓他們小心,晚上別開門,今晚就有人半夜來敲門,這可真是……
趙秋意想了想,將裝錢的箱子塞進被子里,還是穿好鞋子輕手輕腳的下去了。
站在樓梯上,看到後院過來的門前站著楊四妮,想來,她也是听到了聲音才出來的。
趙秋意小聲問︰「表嫂,安容呢?」
楊四妮說︰「睡著呢。」
「那你別出來了,回去看著安容吧。」
養著這小子,就跟養了顆炸彈似的,越少人知道越好。
「誰?」慕晏離趴在門上小聲的問。
外面的人沒有說話,依舊砰砰的敲著門。
他從門縫看出去,今晚的月光不太好,黑夜里,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是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