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笑著說︰「夫人這是想通了?」
「你們,你們這是趁火打劫。」她咬牙說。
「不敢不敢,為了這筆買賣的安全,兄弟們全是南方帶來的人。長途跋涉著實辛苦,我不過是想給大家多討要點兒辛苦費罷了,哪里像夫人,您做的才是大買賣。」
「呵呵。」那婦人咬牙道︰「不錯,我們做的可是大買賣,怎麼能讓你一個商人威脅?」
言罷,她冷笑著拍了拍手。
數個黑衣人突然就涌入房中,將中年男子團團圍住。
兩把明晃晃的刀就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想做什麼?」
中年男子迅速變了臉色,心中害怕。
莫非天子腳下,他們還敢殺人?
「干什麼?」婦人笑道︰「既然黃老板如此會做生意,不如留下來小住數日,跟小婦人好好說說,怎麼做生意才能發橫財,如何?」
「你……」
「別緊張,只要黃老板寫封信回去,讓咱們的生意順利進行,我自會放了你。畢竟,咱們的買賣還要繼續的。」
外邊傳來鏗鏘的打斗聲,婦人眯了眯眼,說︰「黃老板是個能人,手下竟然養了高手。」
那婦人心中明白,什麼樣的人,才有資格和她的這群黑衣人動手。
但做為商人的黃老板不清楚。
只氣道︰「帶幾個好手在身邊,也是為了防你這樣的悍匪。」
「悍匪?我看黃老板你才是悍匪。胃口可真大啊,開口就要漲一成,你不如去搶。」
婦人憤怒的聲音罵得黃老板無話可說。
正在這時,外面有兩個黑衣人跑了進來。
「嬤嬤,跑了一個,要不要去追?」
「跑了一個?」婦人狠狠瞪了黃老板一眼,氣沖沖的跟著黑衣人跑到外邊。
這個時間,街道上已經宵禁。
追人事小,玩意被禁軍給抓了就麻煩了。
「算了,一個南方來的小嘍罷了。」
「嬤嬤,他跑出去萬一……」
「一個外鄉人,人生地不熟的。不怕,明日派人盯著府衙大門即可。」
嘴巴雖這麼說,實則氣得半死。
一個生意人,身邊竟然有這般好手?
要不是山里的任務又失敗了,何必受這些奸商的鳥氣?
一個丫鬟匆匆跑來,對婦人道︰「嬤嬤,把哥兒吵醒了,正哭著要娘呢。」
婦人嘆了口氣,「讓他們都輕點兒,走,看看去。」
……
北方的天氣寒冷,要是沒有木炭,是會凍死人的。
更何況趙秋意和慕紫陌都是南方過來的人。
夜里燒了炭火,屋里暖和一些。
裹著厚厚的被子,她終于入睡。
有冰涼的一物拍在她的臉上,冰涼刺骨瞬間浸入骨髓,將她從睡夢中驚醒。
映入眼中的,是一個模糊的人影,他拍在自己臉上的,正是一把凍得像冰塊的匕首。
趙秋意一口氣上提,眼看就要叫出來,卻被對方迅速的捂上嘴巴,並且,他一個閃身爬到床上,將她慌亂不安的四肢也緊緊壓住。
不過一秒的時間,她就被對方給制住了。
同時,趙秋意在短暫的驚惶之下,也逐漸冷靜下來。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