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慢了這麼一拍,他已經失去了砍殺趙秋意的機會,身後的斧頭,就架在他的脖子上。
「等等。」趙秋意急忙叫停。
要是在慢一秒,他的腦袋就得搬家。
慕修遠慢慢走到那人的身前,褐色的鷹眸中是如銳劍的光芒,一張臉,滿是殺氣。
男子大驚失色。
是他,沒錯,就是他。
一看這長相,就知是那人的後代。
可是,不是說只是山里的普通農戶嗎?為何能有這樣的身手?
還有這身殺氣,是他從沒見過的強烈,讓人感覺發自內心的恐懼。
「別,別殺我,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說。」
趙秋意急忙拿了繩子來,五花大綁的將他綁起來,就綁在她身後的樹上。
她笑道︰「這下好辦了,大哥,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慕修遠驚詫的目光看向趙秋意,「不是你叫停我才留他一命?」
呃……
趙秋意一臉無語的表情。
「行,我問。」
她露出凶悍的表情瞪著那人道︰「你們是什麼人?來做什麼的?」
那人看了看慕修遠,說︰「這位小哥兒一定認識慕榮,你與他長得十分相似,便是他讓我們來找你的。」
慕修遠不為所動,對趙秋意說︰「若是問不出有用的東西,盡快殺了好。」
趙秋意點了點頭,撿起了地上的刀。
原本想在那人身上割一刀,但她沒下得去手。
想了想,將刀丟在地上,把帶在身上的針取了出來,朝著他的某個穴位就扎了下去。
這一針,比在他身上割上十刀八刀的還要疼,直疼得他放聲驚叫,驚飛一片鳥雀。
趙秋意擔心他的叫聲會引來麻煩,急忙又扎了一針,讓他的聲音嘎然而止。
「我有的是讓你痛不欲生想死死不了的辦法,識趣就老實點兒,懂了沒有?懂了,就點頭。」
那人一臉驚詫,窮山僻壤的村里頭,能有這麼厲害的人物?
只一會兒功夫,就疼得他出了滿身大汗。
見他點了頭,趙秋意才將他身上的針取下來。
「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趙秋意又問。
「我,我們……」他看向慕修遠,「一開始是六個人,後來發現山路難尋,又來了些人,分為兩人一組……」
剛說到這兒,便听那人大叫一聲,全身肌肉迸出,瞬間就震斷了繩子,他的眼楮,口鼻都流出血來。
然後,自他身上掏出一個紅色的小管子,他一拉管子下的繩子,嗖的一聲,一顆信號彈飛上天,炸開了花。
糟了。
趙秋意大驚失色,低頭一看,那人已經倒在地上七竅流血,死翹翹了。
她蹲,捏開了那人的嘴巴。
一些綠色的藥汁就殘留在那人的牙齒上,原來,他在牙中藏毒。
「真狠毒。」趙秋意說︰「拔了自己一顆牙,毒藥就藏在牙槽里。這種藥應該是能激發人的潛力,最後給敵人致命一擊,同時,也致命。」
趙秋意站了起來,後退兩步說︰「這些人是不怕死的死士,就算抓到了他們,也問不出什麼來。」
慕修遠眼中的驚駭之色不比地上的人少,趙秋意,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