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說︰「這前他帶著秋意摘桃花,我還以為他帶著傻媳婦瞎玩兒呢,畢竟他家又沒地種,不得尋些樂子打發時間?但他媳婦現在不傻了,這……就算嘴饞,摘那麼多又吃不完。」
「可不是?我上次還見到他們買了好些壇子呢,莫非摘來裝壇子里存著?」
「這哪存得住啊,幾天就發霉了。」另一人又說。
最後,好奇心驅使下他們把張嬸推了出來,「張嬸,咱們一起去看看唄,你領頭,我瞧著你跟他們家媳婦還能說上幾句話。」
張嬸連連推辭,「那是她傻的時候能說上幾句,現在……我覺著不太好吧?」
「哎呀,沒什麼不好的。我們就去看看他們將桑葚拿去干啥了,回頭咱們也封兩壇子。」
幾個大嫂大神相攜著向半山腰的慕家走來,遠遠的狗子就叫了。
慕晏離心道不好,急忙讓趙秋意將壇子蓋上草,又將屋子關上。
確保沒有酒味兒為止。
大多的桑葚都被他們釀成了酒,剩下的趙秋意說直接做成果酒,就不加米酒了,所以還沒來得急弄。
村里的那些女人來時,就看到他們壩子上放滿了簸箕,全是曬著的桑葚。
「傻丫,秋意,在家嗎?」
慕晏離跑了出去,笑道︰「各位嫂子嬸子們,今日怎麼有空來咱們家竄門子。」
「慕三哥兒在家呢,快將你家的狗拉住了,別咬著人。」
「放心,它不咬人。狗子,過來。」
那狗子便急忙跑到慕晏離身後去。
這時,趙秋意也出來。
「各位嫂子嬸子們,快快請。」
五六個人,一個個東張西望的看他們簸箕上的桑葚。
「我說,你們摘這麼多桑葚曬著,這是做什麼?」
就知道早晚要引起別人的注意,慕晏離早就準備好了說詞。
他說︰「這不是鎮上陸大夫幫秋意治好的腦袋嘛,他讓我們幫他辦點兒事,就是采摘些桑葚曬干了給他。咱們山里到處都是,我給他弄一些,就當謝謝他治了秋意的病。」
原來是這樣。
「莫非桑葚能當藥引子用?」
「嘿嘿,可能是吧。」
「那也不用這麼多吧?這哪是藥,都能當飯吃了。」
趙秋意接過話去︰「我們也不知道他要多少,就想著往多了準備總沒錯,是吧。」
幾個女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隱約覺得這理由站不住腳。
可他們一口咬定是陸大夫要的,她們又不可能去找陸大夫問不是?
正僵持著,這像張嬸子笑道︰「別奇怪了,人家鎮上陸大夫治好了秋意的病,幫了多大忙啊,多準備幾筐桑葚有什麼奇怪的?你們要是想吃,去山里摘去,到處都是。」
幾個女人尷尬得很。
「那要不,我們也去摘一點兒?」
「好啊,走走,我們一起去。」
「要去你們去吧,我家里的活兒還多著呢。」
幾句話就散了。
等他們走遠了,趙秋意才對慕晏離說︰「天色不早了,咱們將桑葚裝缸里去。」
「好 ,唉,這些人呀,一起窮沒事,可人家都窮著,就咱家發達了,人家心里肯定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