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價,老板點了一下,一共十二壇子。
他拿出小算盤來,又估量了一下一壇子的重量。
做生意的,眼力勁兒好,一眼就估出一壇子大概十斤的量。
「一百二十斤,給個整數十兩如何?」
十十兩……?
眼見著沒見過世面的慕晏離又露出小市民的表情,趙秋意立刻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這才將他掐醒。
「十兩會不會……」
十兩,他覺得挺多的,可看媳婦的意思不滿意啊?
到底多還是少啊?
這廂,老板以為他是不滿意,又立刻道︰「還是十二兩吧,以後你們再送酒來,就按一兩十斤的價格算,如何?」
怕他們再嫌少,他又忙著解釋︰「我知道你家的酒好,但酒這玩意兒,會品的人不多,大多人都喝個熱鬧,有名氣的才貴。你家的酒再好沒名氣,也未必有人買賬啊。」
這次慕晏離沒敢點頭,看了趙秋意,見她點了頭,這才對老板說︰「好,老板爽快,就一兩十斤吧。」
(我也不知道這個價格是不是合理,應該還行吧。按我的設定,一兩=十錢=一千文=500塊,也就是說50塊一斤。)
……
賣酒十二兩,加上這段時間采藥賣的錢有十八兩,但作為做生意的成本還遠遠不夠。
釀酒,除了用桃花,還有很多東西都能用上。
趙秋意又攛掇著慕晏離買了釀酒的糯米。
回頭,又去買了好些罐子,一且釀酒需要的東西。
發家致富迫在眉睫,眼見著裝了滿滿一牛車才罷休。
今日就先這樣吧,回頭得讓他跟老板說一聲,留著動物皮子別扔,別看現在沒有皮子市場,到了冬天就好賣了。
「媳婦,咱們這麼多糧食,得釀多少酒出來?等這些糧食都變成了錢,咱們就發達了。」
趙秋意沒好氣道︰「這才多少啊?離發達遠著呢。三哥,回頭你都記個賬,咱們本錢多少,賣了多少都記一下。」
「你放心,別的不行,記賬三哥最在行。對了,你這次打算釀什麼酒?」
趙秋意笑了笑說︰「咱們村里不是好些人家都養蠶嘛。」
「嗯?」慕晏離大驚,「媳婦兒,莫非你要拿蠶釀酒?」想著那白白的,蠕動的東西,將他惡心得。
趙秋意丟給他一個白眼。
「想啥呢,養蠶的人家多,桑樹多,桑葚就多,我拿桑葚釀酒。」
不是拿蠶啊?不是拿蠶釀酒就好。
慕晏離松了一口氣,「這好辦,山里的桑葚多得吃都吃不完,回頭我就去摘。哎媳婦兒,桃花酒我听過,桑葚酒我卻沒听過,能比桃花酒好喝嗎?」
趙秋意想了想說︰「味道不如桃花酒,但桑葚酒能治病。」
「治病?」
「對,尤其治變天就腿疼腰疼的那種病。你現在不明白,回頭咱們給到陸大夫,你就明白了。」
說話間已經回了熟悉的村子。
原本他們繞著走,這次在分岔路口遇到同村的熟人。
人家瞧著他們拉了一車的壇子便好奇的問了一句,「你家是打算做什麼?買這麼些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