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遠完全不知道傻媳婦想干啥,可又著急她身上的傷口,無奈只下,只得出了門。
他得將三弟叫回來,對付瘋媳婦三弟在行。
慕晏離和慕紫陌滿載而歸,今年最後一次收干棗。
昨晚沒下來雪,今日必定會下。
到明年……到明年大家都知道這東西能賣錢,就沒那麼好賺了。
他們走到半路,就遠遠的看到大哥健步如飛,然後對慕晏離比劃了一通。
慕晏離面色大變,丟下裝棗子的筐便飛奔回去。
回到家,看到傻媳婦一臉窘迫的拿著干淨的被單。
他低頭一看,地上那床換下來的被單上真的好多血。
傻媳婦干啥了?
「媳婦,你咋了?」
慕晏離緊張不已,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好多。
「哪兒疼?跟三哥說說。」
又羞又窘的趙秋意一個勁兒的搖頭,又指了指她剛換下來的褲子。
「我不疼,褲子疼。」
「褲,褲子疼?」
慕晏離腦子轉了轉,才明白傻媳婦的意思。
她看著小,其實已經是大姑娘了呀,他怎麼能將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呢。
慕晏離無奈的很,看著她,又一臉寵溺的表情。
「別怕,三哥有辦法讓褲子不疼,你在這兒等著。」
他翻箱倒櫃,找出一包月事帶,有舊的,也有新的。
古代窮人其實用不起這種東西,他們家雖然窮,不過看起來還挺講究。
「就這些,你湊合著用吧。」
裝著現代人靈魂的趙秋意接受不了別人用過的,就算洗干淨的也不行。
她挑了幾個沒用過的,其他的塞回慕晏離手上。
「都給你吧,我又用不上這玩意兒。」慕晏離一臉無奈,「傻媳婦,你會用嗎?」
趙秋意只想盡快解決私人問題,懶得同他多說,直接將他推了出去。
「你可將大哥嚇慘了,小傻子!」
這時,大哥二哥也帶著干棗回來了,二哥忙上前問︰「秋意是怎麼了?」
「沒事,大哥……」
他們的聲音小了很多,屋里的趙秋意並沒有听到。
……
意外的,賣干棗所得的銀子彌補了大哥二哥不能進山打獵的損失,他們存夠了過年的糧食和柴火。
等大雪下來,就可以躲在家里平安的熬過冬天。
整個村子雪白一片,話說在南方,這樣的大雪十分罕見。
三哥慕晏離為每個人都做了一身棉衣過冬,樣式雖然老土,但做得緊實,暖和。為了答謝他,趙秋意將自己做好的皮子拿出來,給每個人縫了一條兔毛的圍脖。
「媳婦,這是啥?」
慕晏離早看到傻媳婦折騰這些皮子,可這麼小一塊,他一直沒看出來她做什麼。
直到看到她將柔軟的皮子圍在自己的脖子上。
「這是……」慕晏離覺著有些眼熟。
哦對了,有年冬天,他看到一個有錢人脖子上都圍著什麼動物的皮毛。
還別說,媳婦這麼一圍上,襯得皮膚白了很多,真跟個有錢人家女孩兒似的。
趙秋意對他咧開嘴笑,說︰「暖和。」
說完,又給他脖子上圍上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