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趙秋意一邊跟著一邊笑著回答。
她想的是這麼多棗子,等做成干棗可全是銀子啊。
當然開心啦。
「都聊了些啥?」他又問。
趙秋意想了想,說︰「張家三嬸讓我防著馬翠花。」
慕晏離微微一怔,急道︰「咋的?馬翠花要害你呀?」
趙秋意說︰「她說防著她,不能讓她將你勾了去。」
慕晏離︰「……」
「閑得 癢的糙婆子,沒事兒瞎叨叨啥?我……##」他罵了半晌才罷休。
媳婦原本傻乎乎的,單純,別被村里的糟心婆子們帶壞了,他能不生氣嘛。
趙秋意則是心道︰就三公公這張嘴巴,果真如李柳枝所言,村里一般的婆子真罵不過他。
「媳婦兒,別信她的,你相公我誰也勾不去。」
哼哼,誰知道呢?
人家可是說了,你這張嘴兒可會哄人了。
你不去招人家,人家能賴著你呀?
又到了晚上,雖說跟慕晏離睡一屋不是第一次了,但這次她十分緊張。
他念叨著洞房不是一天兩天了,試圖佔點兒便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誰知道他今晚會不會真做實咯。
「媳婦兒,嘿嘿嘿嘿!」洗刷干淨的慕晏離一邊猥瑣的笑著一邊靠近她。
趙秋意心塞不已,藏在被子里的手,夾著一根針。
她想好了,他要敢干壞事,她就扎他。
「哈哈,抱住你了。」
他猛的撲上來,合著被子將她緊緊抱住。
「想沒想我?嗯?」
想你個大頭鬼。
趙秋意翻了個白眼說︰「勒死我了,三公公放手。」
「抱抱咋的?就不放。」
「哦,你是不是覺得咱們應該月兌了衣服再抱,嗯?」
呸,你個沒臉皮的流氓。
趙秋意想著,等他一松手,立刻扎暈他。
三兄弟中果然就數他最沒臉皮。
慕晏離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低聲耳語,「想洞房啊?美得你。」
我呸,誰想啦?
還好還好,他就是佔嘴皮子上的便宜,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三哥暫時不能跟你洞房,有些事情我還沒想清楚。我知道你早覬覦我的美色,不過只能辛苦傻媳婦再忍忍了。」
哼哼,你想太多了,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她一個擁有著現代思想的女性,接受不了一夫多妻,更接受不了一妻多夫。
一想到np,嚇得她渾身一哆嗦。
今夜,和以前的每一夜一樣,他們各自裹著一床被子。
但似乎和以前不一樣。
月明月熄,不知道換了多少次,他都沒有睡著。
不時的傳來翻動身體的聲音,又總是偷偷看她,好幾次欲言又止。
反正她是撐不住了,陪他失眠到半夜她就沉沉睡去。
到次日她醒來,慕晏離已經不在床上,廚房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
趙秋意趕忙掀開被子找起來,不多時,就看到一抹血跡,
這三兄弟有意思,一人挨了一刀,就知道會這樣。
趙秋意像往常一樣,偷偷的將它洗干淨。
隨後,穿上衣服準備出門。
可她的手剛踫到門把,又驀地覺得哪里不對。
她這一出去,大哥準要來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