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步走開的雲蝶讓寧楓更加篤定,這個雲蝶就是他要找的人。
寧楓快步追上雲蝶。一把就抓住了雲蝶的肩膀。
「雲蝶姑娘,請留步。在下有一事相求。」
「公子你認錯人了。我並不是什麼你所說的雲蝶。」
「雲蝶姑娘,在下真的有要緊的事,雲蝶姑娘還請借一步說話。」
雲蝶並不打算理會寧楓,掙月兌開了寧楓的手臂之後,雲蝶就急忙跑開了。
雲蝶跑進了村里,在拐角處就消失了.留下寧楓還在身後尋找雲蝶。
最後寧楓四處打听,也才知道了雲蝶的住處。
寧楓在雲蝶的住處外,看到一名男子在砍柴,寧楓猜測應該就是雲蝶的丈夫。
寧楓敲門的時候,那名男子準備來開門,卻被雲蝶呵斥住了。
「白樺,你干嘛?l快進來。」
「有人在敲門,我去開一下。」
「不行,你快進來。」
或許是雲蝶的表情語氣太過嚴肅,白樺不敢多說什麼。
雲蝶在他心里,向來是個溫柔體貼的女子,現如今怒火沖沖的在對他說話,看來,真的是有什麼事。白樺想還是先听從雲蝶的話。
白樺走進屋里,輕聲詢問雲蝶怎麼了,雲蝶支支吾吾半天,最後就是什麼也沒說。
寧楓站在雲蝶家門口很久,也觀察了雲蝶與白樺兩人之間的感情很久。
從剛剛的行為來看,白樺是雲蝶可以托付終身的人,而雲蝶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她很在乎白樺。
說話雖有點訓斥的語氣,但是,說完之後,就已經立馬安撫了白樺。
白樺也老實,很听雲蝶的話。
兩人惺惺相惜,相敬如賓的情分,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
寧楓想著想著,突然覺得,或許,白樺就是他讓雲蝶開口的武器。
待到傍晚的時候,寧楓悄悄溜進了廚房,對著飯菜里下了一些會讓人體渾身發熱,不自在,甚至會讓人發生口吐白沫的跡象的藥物。
就是為了白樺產生假死的跡象。讓雲蝶手足無措,寧楓好趁機撬開雲蝶的口。
寧楓的藥很快起了作用,房子里的白樺中了毒之後,就直接倒在了地上,發出了了很大的動靜。
雲蝶搖晃著白樺,白樺沒有任何反應,漸漸的就像中了劇毒一樣,口吐白沫,眼楮泛白,呼吸也開始微弱。
雲蝶蹲在地上,哭的很大聲。
以至于寧楓從窗戶翻進去,雲蝶都沒有發現。
寧楓進去之後,就裝模做樣給白樺把脈,隨後又翻開白樺的眼楮,最後,寧楓把白樺的解藥喂給了白樺。白樺本來抽搐的身體也開始消停。
「他休息會就好了,剛剛只是食物中毒了。」
寧楓與雲蝶把白樺扶到了床上,雲蝶坐在床邊,握著白樺的手,久久不肯松開。
寧楓坐在一旁,「你就這麼擔心他死了嗎?」
雲蝶瞅著鼻子說,「他是我相公。」
「你既然這麼重情重義,那
你又是如何對待皇後娘娘的?」
雲蝶停止了抽泣。
「你是何人?來找我到底有何目的?」雲蝶一下子就警惕起來。
「皇後是我的生母,我想你應該記得我吧?」
雲蝶驚訝的站了起來,用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你是元青皇子?」
寧楓點點頭。「是。」
雲蝶一下子就又掉下了眼淚。這次,不是擔憂,而是悔恨。
雲蝶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我對不起皇後娘娘,我也對不起你。」
寧楓站著,並沒有看向雲蝶。而是背對著。
寧楓看著已經開始哭泣的雲蝶,心里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可以讓雲蝶說出真相。
「你知道關于皇後的事嗎?她……是因何而死的?」寧楓的語氣已經沒有之前的強硬了。只要一談到皇後,他就有說不出的滋味。
雲蝶眼含淚水的說,「元青皇子,我……我……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出賣皇後娘娘的。皇後娘娘待我如至親,她從來都沒有虧待過我。」
雲蝶說著說著,開始用手拍著胸脯說,嘶吼起來。「可是……可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我跟了皇後娘娘這麼多年以來,我從來都沒有對不起過她,無論是什麼,我都是把她放在第一位考慮。而現在,我也只不過是先考慮了一下自己,我又有什麼錯?」
寧楓皺著眉頭,語氣冰冷的說,「可是,你卻因此讓她喪失了性命。這難道就沒有錯嗎?她到底是對你做了讓你多痛恨的事,至于你要不顧她的性命?」
雲蝶一時語塞。
寧楓繼續說道,「所以,請你一五一十的把你知道的所有關于皇後的事,都告訴我,讓我來為皇後娘娘伸冤,還她一個清白。你也當是給你自己所犯下的錯換取一個恕罪的機會。」
雲蝶還是有點猶豫,過了很久一會,空氣都寂靜了。只有雲蝶不時的抽泣聲。
雲蝶沙啞的聲音漸漸的開始說話。
「皇後娘娘本來在後宮,地位無人能及,皇後娘娘是已經仙逝的太皇太後欽定的皇後,皇上也不敢對皇後娘娘太放肆。可是,後來,宮里來了月貴妃,月貴妃十分受寵,明面上她只是一個貴妃,可背地里,她的地位已經直逼皇後之位了。宮里沒有幾個人敢與她作對。皇後有時候也會擔心自己的地位受到壓迫,經常就會以皇後之名讓月貴妃給她請安,也會經常在月貴妃面前時刻提醒著月貴妃,讓她注意自己的身份。月貴妃心中充滿了怨恨。也就經常在背地里給皇後使陰招。皇後生前,最近的一次就是皇上帶一干人等在御花園觀賞煙火。皇後還未就坐,就被月貴妃一把推進了觀賞亭下的荷花池畔。皇後本來想查明此事的,可是皇後剛得知真相的時候,皇後娘娘已經被他們先下手為強了。他們在皇後娘娘的飯食里,下了毒。皇後娘娘其實是中毒而死,根本不是什麼突發疾病而死。」
寧楓不解的問,「那為什麼你要去請李太醫為皇後娘娘診斷?你知不知道李太醫只是一個小小的藥師?根本不足以為
人診斷疾病?」
「我有我的苦衷。我當時已經懷有身孕,在宮里私通是死罪,月貴妃她說她可以幫我隱瞞這個秘密,她還可以幫我逃出皇宮,而且還答應給我一筆出去之後,足夠我和白樺生存一輩子的金錢。只要我幫她辦了她要我辦的事就可以了。她說讓我什麼也不要管,只要在皇後發病的那天,去太醫院請李名李太醫就好了,而且她指明讓我只要請李太醫,除了李太醫,誰也不要。」
雲蝶跪著爬到了寧楓的腳邊,用手扯著寧楓的衣擺,用著近沙啞的哭聲說,「我不能死啊,我要是死了,不僅白樺會跟著我一起死,就連我肚子里的孩子也要跟著一起死。月貴妃願意救我,我幫了她一下,我什麼也沒干。皇後娘娘發病了,本來就是要請太醫的。」
寧楓看著沒有一絲悔悟的雲蝶,一把就扯開了自己的衣擺。
「你難道就沒有一絲悔悟嗎?對于一個已經死去了的人,你還是要如此執迷不悟,一錯再錯嗎?」
「我……」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願意為皇後娘娘指證月貴妃嗎?」
雲蝶驚訝的看著寧楓。「你是要我放棄現在的生活,還是為了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嗎?」
「是為你自己的良心。如果說皇後的死,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影響就算了吧。」寧楓說完,就出門了。
雲蝶還跪在地上。
寧楓不得不承認,他是在賭,在賭雲蝶的良心,良知。如果雲蝶還有一點良知的話,可能會出來攔住他。
可是寧楓走出了雲蝶的院子很久,雲蝶還是沒有要出門攔住她的意思。寧楓走著走著,已經開始心灰意冷了。
或許,是寧楓強人所難了。畢竟,不是誰都願意放棄美好的生活,而把自己置于危難之中。況且,還是因為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元青皇子,請你等一等。」雲蝶的聲音突然在寧楓耳邊響起來。寧楓心里燃起了希望,臉上有抑制不住的高興。
「剛剛是你救了白樺,謝謝你!對于皇後娘娘的事,白樺剛剛醒了,他說讓我去幫助你。把月貴妃的罪行都抖露出來。」說著,雲蝶用手模著肚子,「也是為了我未出世的孩子。讓他能有一個清白的身世。」
寧楓滿意的笑了。後對著雲蝶深深的鞠了一躬。
「元青皇子,這可使不得。」雲蝶想制止,寧楓卻不為所動。
他確實是很感謝雲蝶能告訴他這麼多的事實真相,也很感謝她願意站出來幫助他。
寧楓走的時候,雲蝶在他身後喊著,「元青皇子,你一定可以讓皇後娘娘沉冤得雪的。」
回到宮里後的寧楓,因為有了雲蝶說的事實,殺害皇後娘娘的凶手基本就已經可以確定是月貴妃了。寧楓的下一步計劃就是找出證據,讓月貴妃伏法。
寧楓害還未找出證據指明月貴妃就是凶手的時候,寧楓的調查就受到了阻礙。皇上突然禁止他繼續調查此事。
皇上的行為,讓寧楓覺得這件事,可能並沒有相信中的那麼簡單。事情開始變得蹊蹺,復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