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奚歡臉色頓時成了豬肝色,一臉惶恐的看著楚成,她去京城是要投靠楚成的吧,真要被逮去司馬府?還不煩悶死,本來看起來她跟霍奕就水火不容,拖得一時是一時,
「那個司馬大人,既然這邊發生命案,陛下準備返京,但是您還是多留幾日吧,不然外界說三道四就不好了,會說三道四,暗諷陛下罔顧人命,您代表陛下在此等案件大明,再回京復命如何?這樣顯示出了大人您的深明大義,為朝廷鞠躬盡瘁,」
南奚歡的馬匹拍到天上去了,楚成听到她的話倒是也不惱,似乎也看出了兩人劍撥弩張,
「南愛卿說的倒是,舅舅你怎麼看?」
霍奕這次倒是未說什麼,只是看著南奚歡的眼光深邃,像冰渣子一般,
「你倒是對著案件杠上了?拐彎抹角,別以為本座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案件本就由魏昭青掌管,本座自是放心的,留下也可,只是案件的事情,不讓你插手,你便不能插手,你無官職和名分,本座不插手你如何去破案,但是你也別想動用這一切關系染指案件,」
南奚歡撇了撇嘴,嘴上答應這「是」,心底卻在想她破案還需要動用什麼關系,太小瞧她了。
事實證明霍奕是對的,在他不允許的情況下,她連前十三宗案件的卷宗都模不到,也沒有協助查案的黑鴉跟白雀,她也無法調查人緣關系,難怪霍奕信誓旦旦,想來前面的案件有霍奕撐腰,怎麼都不愁。
魏昭青又是死腦袋,她要靠過去說一起破案,還不被當成阿諛奉承就是急于表現自己,難辦啊。
南奚歡走出來的時候,尹一凡還在外面探頭探腦,
「哎,看到那個魏大人從哪邊走了?」
見尹一凡指了一個方向,南奚歡連忙拽著他一起追了過去,
「去哪啊?」
「追上魏大人,」
「追他干嘛?」
「巴結朝廷命官,」
「」
魏昭青因為是在調查,所以行走的很慢,南奚歡很快就追上了他們,魏昭青十米之內都被捕快圍繞著,根本很難近身,
此刻的魏昭青正蹲在地上,
南奚歡看了看後方的羅隸,幾步上前開始套近乎,
「魏大人是發現了什麼?」
「外面不可入內,攪了破案,擔當不起,」
羅隸黑著臉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兩個人,不願搭理,之後一心不聞傳外事的擺正了姿態,不讓南奚歡等人靠近半步,
尹一凡無奈的搖了搖頭,
「大理寺的手下都圍的固若金湯,別費力了,你為何不找大司馬,協助辦案,」
就是因為大司馬不讓她插手的好吧,
「我覺得這案件肯定有貓膩,霍奕雖然很關心這案件,但是根本就不讓我插手,你說這是為什麼?會不會跟他有牽連?」
尹一凡驚愕開口,
「又跟他有關系?怎麼十個案件九個他都有份,」
南奚歡連忙捂住尹一凡的嘴,就見羅隸轉過臉,深深的看了他們兩一眼,
「去去去,一邊去,別耽擱大理寺辦案,」
「」
魏昭青在周圍看了圈,竟然在河邊找到了佛珠,他眼神銳利的拾起佛珠,似乎在想些什麼,
南奚歡愣了愣,直接跳起來開口,
「魏大人,魏大人?」
南奚歡邊喊還一邊招手,企圖引起魏昭青的注意,
果然魏昭青將手中的帕子拾起佛珠,看了她一眼,
「什麼人?」
羅隸連忙扶正腰間大刀,
「大人,應該是寺廟的香客,」
南奚歡腦筋一轉,推開前面的羅隸,
「魏大人,我是司馬大人身邊的人,來協助辦案,」
魏昭青眉目輕佻,
「司馬大人已經將案件全權交于了大理寺,其他人無權干涉,更何況在之前,司馬大人還曾說過,這事他不管,只須抓住七年前失蹤的逃犯,」
果然死腦筋,
見魏昭青根本就沒有讓她進警戒線的想法,繼續對著手中的佛珠探究,南奚歡只得另外開口,
「這佛珠是今日誦經超度的和尚遺留下來的,沒什麼考證價值,」
魏昭青听完這話才將佛珠遞給身後的下人取證,
「真是胡鬧,破壞案發現場,」
說完魏昭青才開始打量她,似乎想起來在佛堂上見過,
「你名喚南奚歡?」
為什麼每個人都在問這個名字,這是她在現代的名字,就連霍奕之前听到這名字也是驚訝不已,這名字很有意義嗎?還是有其他人也叫這個名字?
「怎麼?大人對小人的姓氏感興趣,」
魏昭青還沒說話,倒是身邊的羅隸一眼驚訝的盯著她,之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
魏昭青站直了身子,如一顆松樹,凌冽卻不失溫潤,
「這倒沒有,只是有個故友也喚南奚歡,她已經離世很多年了,不過同名同姓的到如今也不下百來個了。」
故人?不知道為什麼南奚歡有不好的預感,
「那什麼,太有緣分了。」
魏昭青笑了笑盯著水面,
「可惜了,對了,听聞你是跟著陛下和司馬大人回來的?」
「對啊,在金南縣相識,一起破過幾件案件,之後便跟著陛下回京了,」
魏昭青了然,
「原來如此,難怪霍奕會帶你回來。」
「?」
不明魏昭青話中的意思,但南奚歡現在想著案件想的心癢癢,
「大人,我能不能協助辦案?」她舉起自己的右手,
「小人保證絕不逾矩,當然,也不是為了搶大理寺風頭,讓自己嶄露頭角,小人是真的是因為對案件的好奇,」
魏昭青突然笑了起來,一股雲淡風輕的味道,
「你倒是直白,」
魏昭青的笑容很有魔力,這麼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難怪風評那麼好,看來是有根據的,
「那麼大人怎麼說?」
「不可以」
「」
她之前的贊美都白瞎了,這魏昭青根本就是油鹽不進。
眼見著魏昭青要拋下她跟尹一凡,南奚歡連忙往前湊了湊,
「魏大人,不如這樣吧,我們來打個賭,我賭贏了大人就讓我接觸這個案件,」
接近自恃清高,又地位比你高的人,最好的方法是旁敲側擊的讓他知道,聰明的人比比皆是,
本欲離開的魏昭青听到這話,猛的轉過身,衣角劃破空氣,有些倉皇,他看著南奚歡,帶著笑意的眼神有些凝重,輕笑了一聲,
「你膽量倒不小,想賭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