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人。」
順天府尹李子豪正在和他新到手的小美人在房間里玩耍,突然外面響起了一陣劇烈的拍門聲,以及他下屬有些驚慌的叫喊聲。
「什麼不好啊?什麼人啊?大清早的你在那里瞎叫嚷啥呢!」
被打斷了好事的李子豪沒好氣的沖著門外的人吼道。
「不是,大人,外面來了好多的百姓喊冤,他們要告狀呢!大人你趕快起來看一下啊!」
李子豪發火了,他的手下有些害怕,可是一想到外面的場景,他又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對著里面的人喊道。
「喊什麼冤?告什麼狀啊?將他們統統都給我趕走!本大人沒空理會他們!」
李子豪看了一眼懷中的小美人兒,不耐煩的對著外面的人說道。
「大人,不行啊!外面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要是就這樣趕走會引起動亂的!」
外面的人這時也無比的心塞,他知道自己的這個上司不靠譜,若是一般的事情他能解決的久絕對不會來找他,可是現在這時態已經發展得控制不住了,他也沒有辦法的!要是他自己去處理,萬一出了什麼事,他可沒什麼後台,承受不起這件事會帶來的後果。
「真是的!你煩不煩啊?什麼事都要我親自去處理,那我養你們還有什麼用啊?」
李子豪听著門外鍥而不舍的敲門聲,最終無奈的放下了懷中的小美人,罵罵咧咧的朝著門外走去。
「小美人兒,你就乖乖的在這里等著,等爺出去將那群煩人的家伙趕走了,再回來和你玩兒啊!」
李子豪走到門口,在走出去之前還不忘回過頭對著屋子里的女人說道。
說完,他便帶著門外的那人往順天府大門處走去。
李子豪帶著人來到順天府大門口時,還在門里就听到外面嘈雜的聲音,而他一將門打開了就被眼前的情景給嚇住了,還是他身邊的人眼疾手快的將門給關上了,這才讓他沒有被外面激動的人群給傷害到。
「這外面這麼多人是怎麼回事?」
李子豪站在門里好一會兒,這才緩過來,他驚魂未定的對身邊的人問道。
「大人,外面也不知道啊?就今天早上的時候,突然就有人跑來喊冤,我們本來想按照大人以前的吩咐將人趕走的,可是誰知道這次來的人和以往的那些不一樣,我們怎麼趕都趕不走,而且隨著時間的過去,門口喊冤的人越來越多,聲勢也越來越大,很多路過的老百姓都被他們吸引來看熱鬧了,我們的人都被他們全部都給堵在里面了。」
李子豪旁邊的一個人哭喪著臉給他解釋道。
「什麼?早上就來了?既然他們已經圍在這里這麼久了,那你們早干嘛去了?你們不但不想辦法=將他們趕走,還不知道早點來通知我?我怎麼有你們這麼愚蠢的手下啊!」
李子豪看著他面前縮得像鵪鶉的一群人就忍不住想要發火,而他也是很遵從他心中的想法,對著這群人怒罵道,「你們還楞在這里做什麼?還不趕緊想辦法將這些人轟走,我養你們就是讓你們在這里干看著的嗎?」
「可是,大人,這外面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就憑咱們府里的那點兒人手,根本就拿他們沒辦法啊!」
面對暴躁的李子豪他的那些手下也很無奈啊,若是可以他們也不想去找李子豪,這個李子豪憑著佳禮的關系來做了這個順天府尹,可是自從他上位之後就從來沒有管過事,基本上有什麼事情需要處理的時候,都扔給他們這群人來辦的。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他們這種小炮灰能夠處理的了,只能交給李子豪了。
「沒用的東西,現在我命令你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我要你們以最快的速度將外面的那些刁民給我轟走。」
李子豪回想了一下剛剛開門的時候看到的那一片黑壓壓的人頭,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也是被那麼多人給嚇到了,要是那些人暴動起來,他這個順天府里的人還不一定能抵擋得住,所以害怕之下他又下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可是,大人,外面這麼多人怎麼趕得走啊?」
外面的情況他的那些手下也看得清清楚楚,雖然平日里他們跟著這個李子豪在那些百姓面前逞威風是挺厲害的,可是現在面對外面那些群情激奮的百姓,他們根本就沒有膽量去面對好嗎?
「這是你們的事,不管那麼用什麼辦法,只要能將他們趕走了就行。我先回去了,我希望一會兒我出來的時候這外面能恢復以往的清靜。」
李子豪想著外面激動的人群,害怕他們一會兒會控制不住沖進來,那他站在這里不是會被殃及到嗎,所以他扔下這麼一句話就灰溜溜的跑了。
「外面怎麼辦?」
李子豪走後,他的那些手下一個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迷茫的說道。
「大人不是說讓我們隨便用什麼辦法將他們趕走嗎?反正我們順天府里還有不少的人,而且我們庫房里還有武器,即使對上外面那些人應該也是有勝算的吧?」
另一個手下想了想試探的說道。
「可是外面對那些手無寸鐵的百姓下手,會不會不太好啊?」
那人話音剛落,還是有人還!殘留著一點兒良心,有些猶豫的說道。
「有什麼不好的?你看外面的那些人,你看你現在和他們還能講道理嗎?你還不忍心跟他們動手,那你就等著他們沖進來將你踩成肉醬吧!」
听到這人的話,立馬就有人嘲諷的說道。
「可是,我們這樣做了,要是傳了出去,這…」
那人听了後面那個人的話,想了想他的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雖然他這時的話還是有些遲疑,可是那也是因為他擔心這件事之後會對他造成什麼影響,而不是關心外面的老百姓了。
「怕什麼!就算這事會有什麼後果,難道還能比現在更慘嗎?再說了,我們這都是按照李大人的吩咐做的,就算有什麼後果,那也不能由我們來承擔吧!」
這人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是甩鍋的能力卻是一絕,這明明是他們自己的決定,可是這話被他一說,就成了那個李子豪指使的了。
「對啊!我們都是李大人的手下,這李大人有命令,我們又怎麼能不听呢?我們還是快點兒去叫人吧,不然一會兒李大人過來看到該生氣了!」
開始的那個人听到這話眼前一亮,為自己的行為找到了合適的借口,于是他便飛快的往後面跑去,傳達李子豪的命令了。
他們這樣做門外的百姓可就倒霉了,那些前來鬧事的人還好,他們早就設想好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早早的做好了準備,而那些看戲的百姓根本沒有預料到事情會這樣發展,面對那些拿著武器的人一點防備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武器落到自己身上。
一時之間場面變得混亂無比,而那些無辜百姓的鮮血,更是刺激到了那動手的人。
興許是他們覺得反正自己已經動手了,現在就算是在多傷幾個人也沒關系了,于是那些人的行動也越發得無所顧忌了。
外面不管是圍觀還是告狀的人,只是普通的老百姓,面對這些拿著武器的惡人,他們也毫無辦法,只能慌亂的躲避著。
只是這里原本人較多,擠得人想要轉個身都很困難,現在他們又能往哪里躲呢?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這里的道路比較通達,外圍人見勢不對立馬就跑了,這樣里面的人也可以順著跑出去。
于是沒過多大一會兒,這原本人聲鼎沸的地方,又變得清淨起來,只有那些殘留在地上的鮮血,才能證明這里剛才的確發生過一場沖突,只是這些鮮血也快就被順天府的人清理掉了。
「你們做的真不錯,看來我沒有看錯你們!」
當這些人處理完收尾工作時,李子豪從里面走了出來,對著他們夸獎道。
「都是大人教的很好,若是沒有大人的栽培,我們又哪里能想得出這麼完美的解決方案呢?」
李子豪話音剛落,就有人湊上去拍馬屁道。
「你還要臉嗎?這哪里是你想的解決辦法啊?這明明就是李大人想出來的,我們只不過是照辦而已,你還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呢!」
先前拍馬屁的那人話才剛說完,就有人怒瞪了他一眼,然後將他擠到一邊,討好的對著李子豪說道,「李大人,我說的對吧?」
「哈哈!不錯!還是你會說話!」
听到後面那個人說話,李子豪興奮的笑著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說道,「看在你這麼會說話的份上,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我不會虧待你的!我現在先出去轉一圈,一會兒我回來之後,你到我那里去報道吧。」
李子豪說完就走了,留下那個人在他身後不停地彎腰道謝。
「哼!真沒想到…你退我做什麼?你,你們想要做什麼?」
李子豪走後,最先拍馬屁的那個人不滿的看著後面的那個人正準備要嘲諷兩句,可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那個人猛的推了一把。
他正想要對那人發火時,卻突然發現周圍的那些人全部都圍了過來,一個個用噴火的眼神看著他,于是他瞬間就慫了。
「你這個白痴!你想死別拉上我們,行不行?還真是什麼東西都敢往自己肩上攬,你不怕自己扛不住?」
一個人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罵道。
「你在說什麼?」
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臉懵逼的看著罵他的那個人。
「說什麼?你說呢?剛才那麼大的沖突你以為不會有人知道嗎?你覺得這件事情傳出去了,會沒有人追究嗎?到時候相出這個主意的人你覺得會是什麼後果?」
這時老百姓都已經散去了,這些激動的人差不多都冷靜下來了,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他們還在想著要怎麼樣才能讓自己在這件事情中少擔點責任呢,結果這個二愣子直接就往自己身上扛,簡直是作死界的典範。
「這,我…謝謝,謝謝兄弟了,要不是你我可就慘了。」
听到這話,這人才反應過來,他驚出了一身冷汗,也顧不得什麼面子了,拉著剛才那個他認為和他搶著拍馬屁的人不停的道謝。
「哼!我也是為了我自己,可沒有想著幫你。這次的事情肯定會鬧大的,我們還是想想要怎麼才能全身而退吧!」
說完,他便轉身往里面走去。
其他人見狀也都散去了。
……
「李大人,你終于回來了…」
李子豪在外面溜了圈回來,才剛走到大門口的時候,等候在這里的下人看到李子豪回來了,激動得都快要哭了。
「你這是在做什麼?還是說咱們順天府已經窮得請不起人了,讓你來看大門了?」
李子豪看著眼前人做出這樣一副委屈的表情,不悅的說道。
這一次他出去本來是想去找他養在外面的一個小美人兒的,可是誰知道一去到大街上到處都是在議論今天早上順天府門口發生的事情,還說他為官殘暴不仁,魚肉百姓,早晚有一天會被人拉下馬來五馬分尸。
听到這些話,他氣憤得想沖上去和那些人理論,可是看著那激動的人群,再看了看勢單力孤的自己,他還是理智的放棄了了這個想法。
但是被這麼一,他也沒有心情再繼續去找什麼美人了,只能打道回府,誰知道還在門口就看到這人一副死了爹娘的模樣,這就讓他更生氣了。
「不是,大人,索大人家的二公子來找你了!」
門口那人戰戰兢兢的說道。
「他來了就來了,又不是沒來過?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們好好招待著不就行了嗎!」
李子豪這時更加的生氣了。
「不是啊,大人,這二公子他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府里的人已經被他罰了不少了。」
看到李子豪這滿不在乎的模樣,這個傳信的人才是真的要哭了,他要不是跑得快,搶到了這個傳信的任務,估計這時候他也已經被罰了。
「真是沒眼力的家伙,連二公子也敢得罪。」
李子豪瞪了這人一眼,本來還想罵他的,可是看到他那畏畏縮縮的模樣,就是去了罵他的興致,一甩袖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