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幾人打了招呼,徑直去了後院。
「館主呢?」晏清秋抓了個學徒問道。
學徒見到她十分恭敬,回道︰「司徒大夫要走了,館主和他在二院說話呢。」
晏清秋蹙眉,司徒正陽要走了?回苗疆?
她來到有手術室的院子,相比前院,這個院子安靜的多,在休息室里找到了上官元和司徒正陽,兩人見她來都有些意外。
「我還準備拜訪完了館主,就讓姆古去王府送拜帖的,現在倒是不用了。」司徒正陽看著晏清秋說道。
晏清秋在他對面坐了下來,直接問道︰「前輩要走了嗎?回苗疆?」
司徒正陽點點頭︰「我出來的時間也夠長了,原本只是想來看看如何治療天花,沒想到多待了一段日子,倒是讓我多學到了一些東西,這些日子,多謝郡主的悉心指導,在下替自己,替苗疆眾人,多謝郡主的大義之舉。」
說完,司徒正陽起身對晏清秋作了個揖,深深的鞠了個躬。
晏清秋連忙將他扶起來,道︰「前輩,要行禮也該是我給前輩行禮。」畢竟,司徒正陽是他和夜黎淵最後的出路。
若是之前,晏清秋還在想該怎麼讓司徒正陽說服苗疆另一位蠱師,來替她和夜黎淵一起解毒,但是現在,恐怕有司徒正陽的妻子一人就夠了,畢竟,她能否繼續活下去,都是未知。
如果無冬說的是真的,那她不管解不解毒,最後都是會死的,靈兒沒了母親,決不能再沒了父親。
兩人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司徒正陽看著她說道︰「若有一日郡主需要我,便只管來苗疆找我,其他的,就交給我來準備吧。」
晏清秋對此感激不盡,「最後能不走到那一步,就盡量不要走那一步,如果最後真的沒辦法,那就只能拜托前輩了。」
「我知道,你只管放心吧,苗疆之人向來重情重義,你幫了苗疆這麼多,他們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司徒正陽道。
晏清秋露出微笑︰「那晚輩就放心了,前輩什麼時候走?我們去送你。」
「就這幾天吧,朝廷這次給了不少賞賜,我準備快到苗疆的時候就找個地方全都換成物資帶回去,這樣能省去很多麻煩。」司徒正陽回道。
晏清秋點點頭︰「好,到時候我們去送送前輩。」
上官元直到兩人說完,才問晏清秋道︰「郡主不在家里多休息幾日,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晏清秋這才想起來自己來醫館的目的,她將自己擬好的關于醫學院的計劃書拿了出來,遞給了上官元。
「館主,這是我關于醫學院的一些想法和安排,你看看。」晏清秋道。
上官元拿過晏清秋的計劃書,看著上面一排排橫著的字跡顯然已經習慣了,這好像就是晏清秋的習慣,她不論是寫病歷還是寫別的東西,總是喜歡橫著寫,而不是像他們一樣豎著,不過這也就是每個人書寫的習慣不同罷了,他也沒有過多的去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