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呢?」晏清秋突然開口,嚇了斯羽一跳。
「沒看什麼。」斯羽連忙收回目光,有些心虛。
晏清秋將茶杯放下,看著門外一邊說話一邊往後面去的秦文林和溫妍,說道︰「這些日子太忙,都一直沒有問這小子到底什麼意思。」
斯羽臉一紅,隨即又一臉的失落︰「郡主要不還是別問了吧,要是人家不喜歡我,這以後多尷尬啊。」
晏清秋失笑;「不問難道他就喜歡你了嗎?你不試試,你怎麼知道不行,這小子木頭木腦的,你信不信他根本就沒想過這些事情?要不提點他一下,只怕這小子得打一輩子光棍。」
斯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讓他打一輩子光棍,主子你舍得嗎?他怎麼說也是你最得力的徒孫。」
說道這個徒孫,晏清秋又是一陣頭疼。
「雖然咱們都不在意這個,但是文林這輩分確實有些尷尬。」現在她收了溫妍當徒弟,秦文林還得叫她一聲師叔,論資歷論學文,秦文林遠遠是在她之上的,如果以後她再收其他的土地,那秦文林的地位就更尷尬了,不行,這個問題必須要解決。
「你去把老秦喊來。」晏清秋道。
斯羽點點頭,跑出去喊老秦去了。
老秦正和他們熱火朝天的討論,听晏清秋喊他便直接跑過來了,見到一把年紀胡子花白的老秦還管自己叫師父,晏清秋真是又好笑又無奈,偏偏自己也沒有教他什麼東西,就只叫了幾套針法罷了。
「小師父,你找我什麼事?」老秦問道。
晏清秋看著他,收回了思緒,正色道︰「老秦啊,那什麼,有個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
老秦立刻做好,認真道︰「小師父只管吩咐。」
「老秦,你以後就不要再叫我小師父了,你這個徒弟我不要了,從現在開始你被掃地出門了。」晏清秋直接道。
「什麼?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小師父,你不能這樣啊。」老秦直接站了起來。
晏清秋听著他的大嗓門,看到門外听見動靜往這邊看來的幾人,嘴角抽了抽︰「你先別激動,坐下來說,坐下來說。」
老秦一臉著急的,卻不得不坐下來听晏清秋慢慢說。
晏清秋清了清嗓子,說道︰「你看,我也沒教你什麼,就幾套針法還是尋常的不行的,要說教,我教文林的更多一些,你看我現在收了溫妍為徒,文林的資歷和學識通通在她之上,卻不得不因為輩分叫她一聲師叔,你听著好過嗎?」
晏清秋這麼一說,老秦就回過神來了,搞了半天是自己拖累了自己的孫子。
「那又怎麼樣,他是晚輩,就該如此。」老秦心中也覺得有些委屈孫子,但還是堅持說道。
晏清秋無奈,只能使出殺手 ,道︰「萬一以後我再收別的徒弟,文林難不成每一個都喊師叔嗎?那不行,我可不能讓我最得意的弟子受這種委屈,你今天就是不答應也得答應,我要和你斷絕師徒關系,收文林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