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視線,晏清秋打開了房門,惜玉站在門口,身後跟著送水的家丁。
「郡主,奴婢給您送熱水。」惜玉行禮道。
晏清秋點點頭,讓開了位置︰「進來吧。」
惜玉一邊指揮家丁將水送進澡間,一邊去給晏清秋鋪床,反正夜黎淵現在藏在房梁上,晏清秋也就隨她去了。
鋪好了床,惜玉來到外間瞧見晏清秋桌上的茶水,問道︰「郡主,您要喝水嗎?這水已經涼了,奴婢給郡主換一壺熱的吧。」
晏清秋晚上睡覺之前其實並沒有喝水的習慣,但是想到剛才夜黎淵一坐下來就倒水的動作,想來是他渴了,便點了點頭︰「嗯,好。」
惜玉立刻將桌上的茶壺和杯子收走,很快又重新端了一套回來,里面已經換上了熱水,杯子也是新的。
送水的家丁同時也將熱水全部倒進了浴桶,惜玉才帶著他們一起給晏清秋行了個禮退出了房間。
晏清秋來到門口,從門縫里往外看了一眼,隨即將門從里面給鎖上了,一轉身,夜黎淵已經坐在了桌子旁。
「你怎麼來了?」晏清秋來到他身邊坐了下來。
夜黎淵看著她,眼里滿是柔情,「想你了就來了。」
晏清秋臉一紅,嗔道︰「油嘴滑舌。」
看她嬌羞的模樣,夜黎淵的心情是一萬個的好,恨不得現在就將人抱在懷里好好的疼愛一番,但理智告訴他現在還不是時候。
「今天那個司徒正陽,他身邊的隨從不是我們中原人士。」夜黎淵道。
晏清秋點點頭,「嗯,他們是從苗疆來的,不過他們不是壞人。」
夜黎淵輕笑︰「我也沒說他們是壞人啊,其實早在他們進城的時候我的人就已經盯上他們了。」
「嗯?」
夜黎淵解釋道︰「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調查深岩草的事,他身邊的那個隨從特征太明顯,所以被盯了一段時間。」
晏清秋了然︰「原來是這樣,他們和深岩草應該沒什麼關系,司徒正陽確實是從苗疆來的,但是他卻是為了治療天花的方法來的,正好趕上了醫術大賽,就想留下來湊個熱鬧。」
「還是小心為上吧。」夜黎淵道。
晏清秋沒有反駁,畢竟他說的是對的。
「還是沒有消息嗎?」晏清秋問。
夜黎淵點點頭︰「這些人就像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一點痕跡也沒有,我讓葉安將他們的武功路數都畫了出來,甚至連江湖上的人都找了,若是將這些招式拆開他們認識,放在一起的話就從來沒有見過有那個門派或者個人這麼用過,要找真的猶如大海撈針。」
晏清秋也十分不解,到底是誰在和他們搶深岩草,對方的目的又是什麼。
「能不能再派人去找一些?」晏清秋問。
夜黎淵蹙眉︰「我已經又派了一批人去,但目前為止還沒有消息。」
晏清秋看著他因為發愁擰在一起的眉毛,有些心疼的伸出手想要替他撫平,卻被夜黎淵抓住機會把她的手握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