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子里的孩子……交給你?」白輕塵嗤笑一聲,「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顧夫人之前非常嫌棄這個孩子,甚至將我的孩子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這個孩子,你既然不待見,有什麼資格要求帶走他?」
「此一時彼一時!」林雅容撥弄著自己縴長的指甲,淡淡勾唇一笑,道,「那時,你月復中的孩子是離淵繼承k國最大的阻礙!現在不同了,k國女王听說離淵在外還有孩子,破例接受了孩子低賤的血統,不計較孩子的生母……女王認為,皇室血脈不能流落在外,故而派我將你月復中的孩子接回去。」
「白輕塵,你雖然身份低賤如塵埃,但你懷著離淵的孩子!母憑子貴,如果交出孩子,對你並沒有壞處。」
「但如果不交出孩子……」林雅容頓了頓,嘴角勾起冷厲的弧度,「你知道後果。」
她咄咄逼人,氣勢凌厲,白輕塵卻不為所動,毫無慌亂之意。
「怎麼?林雅容,你還要吃了我不成?」白輕塵笑得雲淡風輕,「談條件之前,先讓我見一見離淵!」
「你連離淵都不讓我見,我憑什麼放心把孩子交給你?」
「當然,如果你要硬搶,那我不介意和你鬧個魚死網破!」
「反正,我既然來了,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白輕塵故意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氣得林雅容面色鐵青。
怒氣升騰,女人將一雙手捏得 作響,指節泛著森冷的白色。
現在,白輕塵的孩子還沒有出生,林雅容不敢對她怎麼樣!
畢竟,是k國的女王想要接回她月復中的孩子,林雅容也不能違抗女王的命令。
白輕塵就是吃準了這一點,抓住了林雅容的弱點!
「呵,幾個月不見,你倒是長進了不少!」林雅容唇角一撇,從小羊皮沙發上站起身來,整理著昂貴的狐毛披肩,「既然如此,我就給你這個機會!今晚,讓你和離淵見一面吧。」
「離淵在哪?我要知道他現在的狀況!」白輕塵環視周圍,試圖搜尋顧離淵的影子。
只要是和顧離淵有關的事情,都能讓白輕塵理智全無!
「離淵不在這,別找了。」林雅容毫不留情地向她潑了一瓢冷水,「晚上一到,我會安排你們見面。」
「安排……我們見面?」白輕塵咬緊下唇,「意思就是,我們只能暫時見面?」
「當然!」林雅容點頭,「難不成你還想和離淵一直在一起?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一看自己的身份!」
「林雅容,你想拆散我和離淵?!」白輕塵有些失控,嗓音顫抖起來。
「白輕塵,時間過了這麼久,你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嗎?離淵是k國的唯一繼承人,你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林雅容上前,拽住她的手臂,「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落,她用力甩開了白輕塵的手腕。
在慣性作用下,白輕塵狼狽地往下一撲,腦袋撞到了桌角!
劇烈的疼痛傳來,她下意識護住小月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