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寶寶分明會說話!」顧離淵側耳听了一會兒,笑意吟吟道,「他說,讓我好好親一親你,別冷落了你,要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那不是寶寶說的!是你說的!」白輕塵推了他一把,順勢將男人按倒在浴缸里。
她也半跪著解開了他的西裝紐扣,將黑色西裝丟了出去,又迅速扯開了皮帶的金屬扣,將男人筆直的西褲扒了下來。
顧離淵任由她擺布,原本一臉禁欲氣息的男人瞬間多了幾分惑人的氣息。
兩人褪去衣物,躺在偌大的浴缸里,溫熱的水淋在身上,讓人無比愜意。
白輕塵笨拙地爬到他懷里,躺倒在他的胸膛上,貼著他的心髒︰「老公……」
「嗯,這就給你。」顧離淵將她收入懷中,兩人相擁廝磨,熱氣騰騰間,氣氛逐漸曖昧。
不知怎的就吻了起來,又不知怎的就將身與心都交給了彼此。
沉重連綿的呼吸起伏不定,白輕塵喘著粗氣抱著他的脖子,仰頭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驚世容顏,啞聲道︰「淵,答應我,永遠也不許和我分開……」
「嗯,再也不分開。」顧離淵的短發汗濕,貼在俊臉上,呼出的氣息也是凌亂的。
濃重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在浴室里升騰,白輕塵粉女敕的藕臂搭著他的肩膀︰「老公,我好想你……」
「我們從未分開,輕輕在想什麼?」顧離淵揪了揪她的鼻尖,「陸時深的事情,輕輕不要再想了,省得多愁善感,影響你的情緒。」
「我就是想你啊!沒有想陸時深的事情!」她噘著嘴,「上一次我們這麼親密,還是一個月前,那個時候,寶寶還沒有這麼大,我的身子也不像現在這樣笨重。」
「我明白了,輕輕是想和我……」顧離淵比了一個意味深長的手勢。
「討厭!」白輕塵推搡著他的胸膛,身子卻主動靠了過去。
半推半就,半遮半掩,一室濃情……
第二天,是喬女乃女乃的葬禮。
喬媛媛和薄靳年起得很早,白輕塵亦然。
昨晚,兩人親密過後,顧離淵替她沐浴完畢,又親自穿好衣裳,才抱著女孩上了床,兩人相擁入眠,一夜好夢。
「老公……」早晨醒來,白輕塵下意識伸手在大床上四處模索,想要找到那個熟悉的懷抱。
模了個空。
她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驚悸道︰「離淵!」
這些日子,白輕塵總是患得患失的,只要顧離淵片刻不在身邊,她就會方寸大亂,驚慌失措。
因此,顧離淵一直片刻不離地陪著她。
大概白輕塵還惦記著關于玄的隱患,又或許她想到兩人如今的身份差異,所以格外小心翼翼。
「離淵,顧離淵!」白輕塵穿著拖鞋在房里四處找尋他的影子。
找了一圈,不見人影。
「去哪里了?」她郁悶地嘀咕,「以前,每次醒來,他都會在身邊……」
這時,房門被人敲響,喬媛媛的聲音傳來︰「輕塵,起床了嗎?早餐已經做好了,快和顧爺一起出來用餐吧。」
白輕塵擦掉額角的冷汗,迅速打開房門,拽著喬媛媛的胳膊,道︰「看到離淵了嗎?!我一大早醒來,他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