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男人滿懷希望轉過身,以為是喬媛媛回心轉意。
哪曾想,追來的人並不是喬媛媛,而是雲依依。
雲依依遞給了他一把傘︰「陸總,外面正在下雨,你帶把傘吧。你腿腳不便,不如我開車送你走?你家在哪?」
「不必了。」陸時深的俊臉冷到了極致,語氣生硬,「我怎麼樣,和你無關。」
他一心只有喬媛媛,雲依依的出現給了他希望,又讓他失望,他當然不會給她什麼好臉色!
「你這人……」雲依依翻了個白眼,收回了雨傘,「不識好歹!」
「雲小姐說得對,本人的確不識好歹。」陸時深兀自加快步伐,匆匆出了別墅。
這一次,他也沒有回頭。
他知道喬媛媛不會再和他在一起,他回頭一萬次,也看不到她。
「喂!陸時深!」眼見著陸時深漸行漸遠,雲依依鬼使神差地追了過去,「外面真的在下雨,陸總,你還有傷,別這麼沖動!」
「我表嫂是不要你了,但這世上女人千千萬,總有合適你的那一款……」
雲依依一面絮絮叨叨,一面撐開了雨傘,和陸時深並排而立。
女孩踮著腳尖替他打傘。
「我已經說過,不用了!」陸時深語氣不善,「雲小姐,請回吧!」
雲依依是薄靳年的表妹,他看到就糟心。
「我就是看你可憐,才給你打個傘……畢竟,給媛媛姐的藥物,是我下的!事情變成這樣,也有我的責任!我只想盡力補償你,你可別得寸進尺。」雲依依沒好氣道,「再說了,這雨下得這麼大,有個人給你打傘還不好?」
雨滴打在傘面上,滴滴答答的聲音听得人心煩氣躁。
兩人的談話聲在雨聲里,漸漸被淹沒。
一男,一女,一傘。
一對人,兩行淚,漫天雨。
陸時深不再搭理雲依依。
雲依依想要怎樣,隨她去吧。
走到別墅區的門口時,他遇到了顧離淵和白輕塵。
顧離淵橫抱著白輕塵,白輕塵撐著傘,兩只小腳躺在男人的臂彎里,在空中晃悠。
白輕塵的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時不時伸手接兩滴雨水,敷在顧離淵的臉上︰「老公,雨下得好大啊……真好玩。」
「寶貝兒,小心著涼,不許貪玩。」
「就玩一會兒!不是我想玩,是肚子里的寶寶想玩!」
「好了好了,都依你……」
「就知道離淵最好了!」
突然,顧離淵的腳步頓住。
白輕塵抬起頭,看著瘸腿的陸時深站在雨幕里,俊臉蒼白如紙,雨水在他的面上滑動。
雲依依在為他撐傘,渾身濕透。
「陸時深?」白輕塵從顧離淵的懷里跳了出來,急急忙忙跑到陸時深面前,「你怎麼回事?傷還沒好,到處跑!你不要命了嗎?」
「輕塵,我回陸家了。」陸時深淡淡回道,「你和顧離淵的身份沒幾個人知道,記得保護好自己。等孩子出生了,就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這些天,謝謝你的照顧!」
「等等!你去哪里?」白輕塵拉住他,「你來找過媛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