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陸時深的唇角一撇,「雲小姐,你說誰是癩蛤蟆?含沙射影?」
「什麼含沙射影,我今天指名道姓!不必拐彎抹角!」雲依依三步並作兩步上前,直接揪住了陸時深的衣領子,「我說的人不是別人,就是你,陸大總裁!」
「瞧瞧你,腿瘸了,嗓子也啞了……現在的你,拿什麼給媛媛姐幸福?陸總,我拜托你現實一點!」雲依依的目光落在陸時深的腿上,「陸總的腿腳不方便吧?拆了繃帶之後,還能正常行走嗎?」
「現在的你,還是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陸總嗎?」
「以你現在的狀況,說句不好听的,恐怕連給媛媛姐性.福這一點,都做不到吧?」
「女人都是需要男人寵愛的,現在的你,根本沒法和媛媛姐在一起!」
「只有我表哥薄靳年,和媛媛姐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雲依依說起話來就沒完沒了,一氣呵成說了一大串,偏偏每句話都在理,讓人毫無反駁的余地!
陸時深被她恰好戳中了痛處,攥緊拳頭退了好幾步,看著縮在薄靳年懷里的喬媛媛。
喬媛媛一直抓著薄靳年的衣袖,嬌弱瘦小的身子被高大的男人保護得嚴嚴實實。
她疑惑至極,卻又充滿恐懼,只能時不時抬眼看一看陸時深,又縮回小腦袋,埋在薄靳年的懷中。
現在的她,當真只依賴薄靳年了……
她對陸時深,似乎沒有絲毫興趣!
難道,她和他那樣刻骨銘心的感情,她說忘就忘了?
陸時深不甘心啊!
他憑借著超乎常人的求生意志,忍受旁人不能忍的劇烈痛苦,終于撐了過來!
就因為放不下喬媛媛,男人憋著一口氣,一直撐到了現在,總算和她見面。
這樣的結果,陸時深怎麼能接受?
「雲小姐,我想知道,媛媛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陸時深將涌動的怒火頃刻間壓了下去,對雲依依賠禮道歉,「剛才是我太沖動了,雲小姐見諒。」
男人在商場上模爬滾打,天生擅長隱忍。
為了喬媛媛,他忍!
「陸總,事情是這樣的……」雲依依長話短說,把她給喬媛媛下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陸時深。
「所以你是為了薄靳年,強行剝奪了她的自由和記憶?!」陸時深怒氣暴漲,一時拋下了理智,直接掐住了雲依依的脖子!
雲依依被他逼到牆角,小手撲騰了兩下。
薄靳年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一手抱著喬媛媛,一手抓住陸時深的手臂︰「陸總,這是在薄家!請陸總自重!」
他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
陸時深被迫松開了雲依依的脖子,看著女孩委頓在地,拍著胸口不停吸氣,俏臉被憋成了醬紫色。
「咳咳咳……」
「薄靳年,媛媛和你在一起,並不是她的意願!那是因為受了藥物的干擾!」陸時深冷睨了雲依依一眼,將目光投向薄靳年,「一切事情,只能等媛媛清醒過來之後,自己做決定!」
「你,我,雲依依,都沒有資格決定她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