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親!」薄靳年無可奈何,只好俯身攫住了女孩主動送來的唇。
她的唇又軟又女敕,淺粉的顏色,味道很可口。
薄靳年微合雙眼,餃著她的上唇,舌尖在她的下唇附近一繞,將她的氣息全數卷入口中,用心品嘗。
他本是順了姑娘的意,只想淺淺地吻她一下就作罷。
可他忘了,喬媛媛對他而言,是罌粟,是毒藥!
罌粟般魅惑人心的她,一旦嘗了就戒不掉。
薄靳年開始失控,大手掐住她的細腰,托著女孩的身子,開始重重吻她。
喬媛媛的唇被他咬得死死的,嘴里都是他的味道,氣息被堵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呼吸越來越急促,女孩的小手在空中無力地揮舞了幾下,而後軟軟地垂落。
「滴答」,「滴答」,是汗水落在床單上的聲音。
薄靳年本以為是喬媛媛落下的汗水,正要抬手為她擦汗,便發現……他的手臂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而大掌之上的青筋已經開始跳動!
他的身不僅比心誠實,還比心的反應迅速不少。
「寶貝兒,你要把我逼瘋嗎?」薄靳年將喬媛媛不安分的小手反鎖在身後,又在她的臉頰上懲罰性地咬了一口,「乖,別鬧了,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不能胡鬧……」
「明天還要去參加女乃女乃的葬禮,媛媛早點睡覺,我哄你休息,嗯?」
「不!」此刻的喬媛媛卻不肯配合他,「不要睡覺,不困……」
「那要怎樣?」薄靳年無計可施,只好用盡渾身解數哄她,滿足她的一切要求。
「我要和靳年一起睡覺!」喬媛媛抱著他的手臂,如同藤蔓一般纏繞著他。
薄靳年尷尬地發現,他……想吃了她。
想把她揉進懷里,想把她生吞活剝,連皮帶骨拆吃入月復!
「寶貝兒,你忘了你剛流產不久嗎?醫生說過,要一個月以後才能同房!否則,萬一同房懷了孕,後果不堪設想……」薄靳年親了親她的嘴角,捧著女孩的俏臉,「乖寶貝,安分一點,乖乖睡覺,好嗎?」
「不好!」喬媛媛一甩小手,大呼小叫,「混蛋!薄靳年不陪我睡覺!混蛋,大豬蹄子!」
「好了好了,姑女乃女乃,別喊了!」薄靳年捂住她的唇,「我陪你睡覺。」
他除了妥協,還能怎麼辦?
誰讓他喜歡她。
也不知道雲依依給喬媛媛灌了什麼**湯,居然讓喬媛媛主動提出,和薄靳年一起睡覺……
盡管薄靳年知道這一切不過是暫時的假象,但他還是沒來由地心動了。
此刻的喬媛媛是依賴他的,甚至想和他在一起,像平常夫妻那樣同床共枕!
薄靳年的眼角微微濕潤。
男人換了一床干淨整潔的被褥,讓女孩枕著自己的手臂。
兩人在被窩里緊緊相擁,彼此相貼,親密無間。
「靳年,你還沒有給我打針……」喬媛媛拉住他的小指,「我還是頭暈,又熱又難受……」
「寶貝兒,我不是醫生,不會打針。」薄靳年與她十指相扣,「如果真的不舒服,我去找醫生替你看病,好嗎?」
「才不要醫生!」喬媛媛將他的手抓住,抵在心口,「你就是我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