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媛媛听到他的聲音,潸然淚下。
「媛媛,別哭了……」薄靳年吻去了姑娘眼角的淚珠兒,「哭哭啼啼的,不好看了。媛媛要多笑一笑,你笑起來最好看!」
「靳年,我之前逼你去救時深,你不怪我嗎?時深墜崖之後,我對你的態度那樣狠,你就不生氣嗎?」喬媛媛擠出了一抹近似于哭的笑容,「你為什麼不生氣?為什麼不對我發火?」
如果薄靳年沖她發怒,甚至報復她、懲罰她!或許,她的心里不會那麼難受。
正因為薄靳年待她太好了,她才會越發愧疚,不知該如何抉擇。
「媛媛,我們只有一天的時間了……這一天,你要做我的老婆!我如果把時間浪費在生氣上,豈不是虧大了?」薄靳年在她的小鼻子上輕輕一揪,「寶貝兒,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安心做我的女人,就一天。」
一天的柔情蜜意,一天的纏綿悱惻,是他最後的懇求。
喬媛媛的唇張了張,將堵在喉嚨里的問題咽了回去。
只剩下一天的時光了,的確應該好好珍惜。
「媛媛,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好不好?」薄靳年修長的手在她的長發間穿梭,替她梳理著柔順的青絲。
「嗯,好。」喬媛媛自然點頭應下。
這一天,無論薄靳年提什麼要求,她都會答應!
這是她欠他的債。
在薄靳年的安排下,喬媛媛和白輕塵說明了情況之後,換了一身衣服,便與男人乘車離家。
薄靳年所在的別墅位置隱秘,顧離淵和白輕塵住在里面,倒也安全。
喬媛媛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上了薄靳年的車。
女孩坐在副駕駛座上,小手勾著衣袖,咬著唇,坐立難安。
「靳年,你要帶著我去哪里?」她忍不住詢問了一句。
「去了就知道。」薄靳年卻不肯告訴她,讓她在心里猜度。
「媛媛,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轎車啟動前,薄靳年伸手探了探喬媛媛的額頭,試探著她的體溫。
「沒有的。」喬媛媛立刻搖頭,「靳年,我的身體很好,你不用擔心!」
「你剛剛流產,身子很虛弱。如果不是只有一天的時間,要做完那麼多事情……我也不想帶你出來。」薄靳年無奈地親了親她的臉頰,「媛媛,你會怪我嗎?」
「我怪你做什麼?」喬媛媛白了他一眼,「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哦?感謝我什麼?」
「感謝你……沒有對我死纏爛打。」喬媛媛結結巴巴道,「其實,我一開始以為,你不會放過我的……現在看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
她一開始一直以為,以薄靳年的性子,一定不會放開她,更不會讓她回到陸時深的身邊!
她以為,薄靳年和陸時深一樣,既然得不到,就要強行毀掉。
當初,喬媛媛和薄靳年在一起的時候,陸時深發瘋的樣子,喬媛媛還歷歷在目。
沒想到,薄靳年居然放過了她,只要了一天的美好時光……
「如果我說,我不想放過你,你會怎樣?」這時,薄靳年忽然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