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都是水杯的玻璃碎片,還有少許濺到了薄靳年的腳背,劃出了道道血痕。
薄靳年卻毫無生氣的跡象,耐著性子將玻璃碎片收拾妥當,才坐到了床上,摟著喬媛媛的細腰︰「我在派人尋找陸時深的下落,媛媛,別著急。」
「他活著嗎?」喬媛媛哽咽了一會兒,紅著眼楮問,「薄靳年,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
「媛媛,那麼高的斷崖……」薄靳年卻不得不將殘忍的真相告訴她。
「那麼高的斷崖?你的意思是他死了?!」喬媛媛的身子一震,迅速推開了薄靳年,一瘸一拐地往外跑,「不行,我要去找他!」
「媛媛,你剛小產,身子還很虛弱,不要亂跑!」薄靳年快步追上了她,不由分說地將她打橫抱起,再次擱在了床上,又替她把蠶絲被掖得嚴嚴實實。
喬媛媛在被窩里不安地拱來拱去︰「薄靳年,我要親自去找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喬媛媛,你清醒一點!整個帝都的搜救隊都去找他了!如果能找到,第一時間通知我們!你現在去找他,非但不能找到他,還會影響你的身體!」薄靳年的面色冷峻,神情嚴肅,「听話,先養好身子!」
喬媛媛在被窩里蜷縮成一團,將被子捂在臉上,仿佛這樣的姿態,才能掩飾她的脆弱。
半晌過去,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詢問道︰「你剛才說……孩子……」
「孩子……沒了。」薄靳年揉按著眉心,痛徹心扉卻又無可奈何。
「哦。」喬媛媛卻沒有多余的反應,只淡淡地應了一聲,「沒關系,我知道,時深會回來……他答應我的,我們再要一個孩子。」
在斷崖上的時候,喬媛媛堅信陸時深已經死了,非要跳崖跟他同生共死!
這一刻,她卻不斷告訴自己陸時深還活著。
無論哪種情況,薄靳年看在眼里,心里都不是滋味。
「媛媛,吃些東西吧。」薄靳年嘆了一口氣,將佣人叫了進來。
很快便有人將精致的食物擺上餐桌。
薄靳年特地在他的臥室里設了用餐的桌椅,只是想將喬媛媛留在房里,不讓她離開半步。
奈何,食物都端上了桌,喬媛媛卻沒有半點食欲。
「撤下去吧。」女孩揮了揮手,「我什麼也不想吃……」
「媛媛……」薄靳年試圖開口勸說。
此時,佣人恰好過來通報︰「薄先生,外面有一對夫妻,說要見一見喬小姐!」
「一對夫妻?」喬媛媛的眼楮一亮,「是他們!」
她很快猜到,是白輕塵和顧離淵!
「快把他們請進來!」
薄靳年見喬媛媛的臉上浮起希望,心里疑竇叢生。
這個時候,還有誰能讓媛媛燃起希望?
很快,佣人打開了房門,高大的男人挽著嬌小的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的小月復高高隆起,男人正托著她的細腰,動作小心翼翼又溫柔似水。
「輕輕,慢點!小心磕到了孩子。」
「淵,我沒有那麼脆弱……我們來這是有正事,走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