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現在是走到哪里都萬眾矚目,劇組也在挑新的女主,時清淺之前表現那麼好,說不定極有可能會頂替你呢。」
「這一切本來都是屬于你的,難道你甘心就這樣被她全都搶走嗎?」
「出了事只會躲起來,你怎麼就那麼沒用,要是我,我肯定會把害我的人拉出來五馬分尸,讓她也嘗嘗自己所受過的苦才行。」
「她要當女主?」
裴娜眼珠子動了動,終于有了反應,突然抓狂起來,「憑什麼,憑什麼她要搶走我的東西,憑什麼我要遭受萬人唾罵,那根本就不是我的錯,不是我!」
她雙手抱著頭,痛苦的嘶聲痛哭。
她當時只不過是想確認他們確實已經‘開始’了,好去把記者引過來。
誰知道她會突然出來,還把她給打暈了。
等她醒過來時,已經被……
而且還有那麼多記者在拍,哪怕現在她將自己封閉起來,也依然滿腦子都是那些嘲諷的嘴臉。
「我當知道不是你的錯,可外人不知道啊。」
電話另一頭,時清月眼神惡毒,「你是要一輩子被人罵,從此消失在娛樂圈,還是要為自己平反,讓那個賤人身敗名裂,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想到時清淺,裴娜滿臉的恨意。
她當然想報仇,可是她能怎麼樣?
現在全世界都在罵她,她連門都不敢出,怎麼報仇?
可是一想到時清淺害苦了她,自己卻當上了主角,她心里就好不甘心。
「怎麼樣,想清楚了嗎?你的選擇是什麼?」
時清月蠱惑的聲音傳來,裴娜一陣心癢。
時清月接著道︰「你現在已經這樣了,拼一把或許還能擺月兌現在的困境,若是一直當縮頭烏龜,那就只能一輩子被著這個黑鍋了。」
裴娜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撐著坐起身,目光狠厲。
是啊,不拼一把怎麼知道不行?
既然已經這樣了,倒不如破釜沉舟一把。
「那你說,我該怎麼做?」
……
劇組只停了兩天的機,然後便開始拍攝。
只不過一直避開了‘凌霜’這個角色的戲份,拍攝其他內容。
江雲洲依然是那個嚴厲的導演,拍攝期間很緊張,大家愣是連八卦的心情的都沒有。
哪怕一直注意著裴娜的事,都沒人敢在劇組提一個字。
大部分人都安分守己的拍戲,只有鄭妮一直處于一種心煩意亂的狀態,一天下來老是出錯。
听說‘凌霜’這個角色一直在挑人,也不知道挑的怎麼樣了,要是定下了別人,她可就完全沒機會了。
終于,在午休的時候,她鼓起勇氣,借著求指導的借口,找上了江雲洲。
毛瑞自薦。
「江導,其實從一開始我想要扮演的就是凌霜這個角色,為了將她演繹好,私底下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只可惜第一次沒有選中我。
我知道劇組現在在挑新的‘凌霜’扮演者,希望您能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試一試。」
江雲洲看著她,有些驚訝,「你說你要演凌霜?」
「是,我為了這個角色下足了功夫,既然這個角色還沒有定下來,說明您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不如讓我再試一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