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還怕你不適應呢。」
劇組里,不管做什麼都是爭分奪秒,包括吃飯。
半個小時的吃飯時間,然後演員開始補妝,整理儀容。
下午的戲還是從裴娜和段辰冬的那一段開始,時清淺想去看好戲,所以下午訓練沒多久,便想偷溜。
結果剛好被王美丹她們幾個給看見了。
「時清淺,你要去哪里?」
一看是裴娜的那幾個小跟班,時清淺壓根不想理會,直接掉頭就走了。
「喂,時清淺!」
王美丹氣急,竟然敢不理她!
立馬跑去找武術指導告狀,對方听了,倒是沒怎麼在意,畢竟人有三急嘛,只以為她是上衛生間去了。
「不用管她,大家繼續訓練。」
「陳教練,她真的是偷跑了。」
沒有達到預想的效果,王美丹有些不甘心。
她的同黨也紛紛附和,「對對,她說這些東西是粗人學的,她才不學呢。」
「她還說她家很有錢,陳教練你沒資格指揮她。」
「她還說陳教練你教的東西都是垃圾,學了沒用。」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真不愧是裴娜忠實的小跟班,無時無刻不想著給時清淺挖坑。
王美丹聞言眼眸一亮,精闢啊,她怎麼就沒想到呢?
似乎是生怕自己落後了一步,沒為裴娜整死時清淺立下功勞,也趕緊開口道︰「對啊陳教練,她這也太囂張了,不學就不學嘛,怎麼能這麼辱罵你呢,連我們都听不下去了,所以才來找你告狀的。」
「他當真這麼說?」
陳武是帝都一家跆拳道館的負責人,曾經代表國家參加過不少國際武術賽事,各種金牌獎杯拿過不少。
年輕時血氣方剛,勝負欲強,一直頻繁的參加各種比賽,哪怕身體出現了問題,也從來不放在心上,能忍則忍,照樣上場比賽。
以至于到後來,身體嚴重超負荷,在一次比賽時,他發現自己有些力不從心了。
而對手又恰好時連輸他好幾屆的手下敗將,一心想要打敗他,一雪前恥。
那一次比賽,他不僅輸了,還遭到了近乎毀滅性的傷害。
當場昏死在了賽場上,被人抬著送進醫院的。
他從沒受過那麼嚴重的傷,也是那一次重創,讓他至今都無法再上賽場。
因為他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住比賽乃至平常訓練的強度。
不過陳武是一個樂觀的人,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遺憾,從國家武術協會退出來以後,便自己開起了武館,培養新的武術人才。
剛開始和娛樂圈有所交集,那是因為他的小兒子踏入了演藝圈,成了一名功夫巨星。
他年紀也有些大了,就把武館交給了他的大兒子管理,沒事的時候經常為小兒子出演的武打劇做武術策劃。
時間一長,也喜歡上了武術策劃這一行業,開始研究各種古武典籍,增強他對武術方面的認知。
當初江雲洲可是找他談了一個多月,他才答應為《雙生花》這部劇做武術指導的。
現在竟然被一個小女娃子這般詆毀辱罵,陳武那暴脾氣,立馬就上來了,一張黑的跟抹了碳似的,簡直一活雷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