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有一種不把你打服不罷休的氣勢。
眾人頂禮膜拜,特麼的真牛,好佩服,好想拜師。
可惜,這回沒人再敢上前。
因為上一批想拜師的到現在還在跟豹子賽跑呢,他們認慫,不敢。
席北涼無奈,將她拉過來,仔細檢查了一番。
「有沒有哪里受傷和不舒服?」
「嗷嗷嗷~嚶嚶嚶~」
斯利魯和加菲特同時叫了起來。
斯利魯︰主銀,受傷的是我嗷嗷嗷~
加菲特︰腦公,你就別刷存在感了,再刷小心等會兒又被揍。
斯利魯︰……
感覺豹生不會再愛了!
無視來自豹子幽怨的目光,以及眾人不可置信的眼神,時清淺不高興的噘著嘴,將沾滿毛的手伸給他看。
「疼~」
席北涼一邊看一邊幫她清理手上殘留的毛發,聲音溫柔至極,「下回用東西打,別用手。」
關節處都紅了,用那麼大的力,萬一傷到骨頭可如何是好?
斯利魯身子抖了幾下,一陣抽搐,直接暈了過了。
加菲特在旁邊嚶嚶嚶的拱,為自家腦公默哀。
而其他人更是無語至極,主子,你已經沒救了。
席北涼的態度,再次刷新了他們對時清淺的印象。
一個能把豹子打的不敢叫,還被自家主子寵上天的女人,他們自然是不敢再有絲毫輕待的。
當初時清淺住進來,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這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她不順眼。
一個毀了容的女人,主子能看上她那是她的榮幸,竟然還那麼不知好歹。
他們作為沁園的暗衛,隨時守護著沁園的安全,那時候時清淺被女佣排擠辱罵,他們不是不知道,只不過從沒想過上報。
因為他們自己也打從心底里看不起這個女人,仗著主子的寵愛無法無天。
看著她吃癟,他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正因為如此,才導致那些女佣行事越來越過分,竟然還有人敢直接動手將她從樓上推下去。
也是從那一次席北涼為了她處置了沁園里的人,那些人才稍微收斂了些。
而現在,雖然大家都對她恭恭敬敬的,可不代表心里認可她。
但今晚過後,幾乎所有人對她的看法都變了。
如果速度比豹子快,只是一次偶然的巧合,那麼這回呢?
就算是換做他們,估計也無法在自身完好無損的情況下,將一頭成年豹子打成這樣。
沒受到指責,時清淺立馬開心的笑了起來。
笑顏如花,純真的似個孩子,一頭扎進席北涼懷里,小手揪著他的衣擺,「我困了。」
「那就回去睡覺。」
席北涼摟著她轉身,視線掃過正一臉惶恐,湊在別墅門口的那群女佣。
聲音陰涼的毫無溫度,「今晚的事,我不想听到有任何的風聲傳出。」
暗衛們順著他的視線往那邊看了一眼,點頭,「屬下明白。」
剛才豹子砸倒了牆,將已經休息的佣人們都給嚇醒了,不少人跑了出來,圍在門口。
後事交給下面的人去處理,席北涼摟著時清淺回了房間。
帶進浴室又反復清洗了好幾遍,確定身上沒野獸的味道了,這才將人塞進被窩里。
時清淺在床上拱了拱,主動鑽進他懷里,柔弱無骨的小手環上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