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時清淺,時廣紹的臉色終于好了些,沉悶著點了點頭。
時玲挑釁的看了沈華一眼,她不是想維護她賢妻良母的形象嗎?呵……得罪了她,還想太平的當貴太太?做夢吧!
現在她爸爸回來了,家里可不是時晟當家做主,時清淺這事一天不解決,她就一天別想有好日子過。
接觸到時玲的眼神,沈華氣得渾身發抖,這個賤人!
她果然是故意的!
時晟沒注意到她們姑嫂之間的互動,只是在听時玲說要把時清淺找回來時,身體也緊繃了起來。
她們都以為時清淺不回家是因為這次的事受了委屈,萬一……萬一要是知道了他把她給買了……
以老爺子袒護時清淺的性子,肯定會把他給逐出家門的。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
……
時清淺剛上完課,準備去找席北涼一起吃午飯,順便再看看他的傷口。
一邊走一邊打電話定包間,經過昨天的事,她可不敢再去他辦公室了。
不然估計又得一直口罩示人。
結果剛出學校門口,就看到時晟靠在車門上,正一口一口的吸著煙,神情沉悶。
他怎麼在這里?
時清淺心里有些驚訝,正想著要不要繞道走,時晟就抬起了頭來,剛好看見她。
時清淺匆忙說了幾句,掛掉電話,干脆走了過去。
反正看都看到了,她再躲也沒意思。
「爸爸,您怎麼來學校了,傷好了嗎?」
看著她干淨的笑臉,時晟心里微怔,時清淺像極了她的媽媽,那個高貴溫柔的女人。
唯一的區別,或許是君歆的笑容,永遠都是恬靜柔和的,有種遠離世俗紛爭,超塵月兌俗的感覺。
而眼前這個孩子,青春洋溢,笑容靈動,如花中那俏皮的精靈。
他扯了扯嘴角,熄滅了煙頭,本想讓自己的笑容顯得和藹一點,卻沒想反而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僵硬了。
笑比哭還難看!
「爸爸,您怎麼了?是不是胸口還痛?」時清淺滿臉關心,「怎麼傷還沒好就出院了?」
有病就要治啊!
她站在原地沒動,時晟身上那濃郁的煙草味,燻得她難受。
「沒事。」
時晟咳嗽了兩聲,「淺淺,現在有沒有時間,陪爸爸坐坐?」
時清淺真的很想告訴他,沒時間!
可惜那樣似乎太冷漠了些,雖然時晟的一些做法讓她很反感,但還沒到要撕破臉的地步。
「下午兩點有節選修課,現在沒什麼事。」
時晟主動幫她拉開車門,饒是時清淺心里再怎麼不樂意,還是上了車。
不遠處,呂瑤和喬蕊兒並肩走出來,剛好看到時清淺上車。
呂瑤滿臉艷羨,「那是淺淺的爸爸吧?誰說他們關系不好的?關系不好能主動來學校接淺淺放學嗎?」
剛才她們本打算叫時清淺一起吃飯的,但是她說有事,本以為她是要去陪男朋友的,誰知道原來是爸爸來學校了啊。
之前時家姐妹撕逼大戰鬧得沸沸揚揚,她們平時特意關注時清淺和陳媛媛的新聞,自然也是知道的。
後來時晟接受媒體采訪闢謠過,所以她們也認識。
「你管那些人說什麼呢,無非就是吃飽了撐著,拿別人的是非來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