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北涼一陣頭疼,擺擺手,「散會!」
一眾高層聞言趕緊收拾東西,作鳥獸散。
今天的**oss,比以往更加的陰沉不定,光是坐在這里就覺得煎熬。
真想知道打電話的那個人是誰,回頭殺豬宰羊供起來,簡直就是活菩薩啊。
相比之下,席北涼的心情就陰郁了許多。
廢話,後院起火,老婆都要跑了,誰心情能好?
不過早上走的那麼堅決,要讓他這麼急匆匆的趕回去,多沒面子啊。
席**oss是最注重臉面的人,怎麼可能在冷戰期,被女人稍稍威脅一下,就上趕著求原諒?
他還等著她主動來哄他呢……
對著電話吩咐了幾句,周叔頓時眸光一亮。
高!
實在是高!
真不愧是他家少爺!
點一百個贊都嫌不夠,還得加!
論無恥,時清淺還是女敕了點,怎麼可能無恥得過他家少爺?!
周叔賊兮兮一笑,也不急了,任由時清淺在上面翻箱倒櫃,直接出了別墅。
當
時清淺把衣櫃里的衣服全給搬了出來,亂七八糟的扔在床上。
不斷地往行李箱里塞,時不時回頭看一下大開的房門口,心里那叫一個憋屈。
周叔咋還沒來?
她搞這麼大的動靜,按理說他早就應該上來查看了啊。
結果都這麼久了,一個人影都沒有……
時清淺快速的收拾好了衣服,然後又去收拾她的學習資料。
還是沒人上來……
她心中疑惑,暗戳戳的跑到門口朝外面張望了下。
沒人!
衰!
怎麼可能沒人?
二樓安安靜靜的,確定沒人之後,她大膽的走到護欄前,往下環視了一圈。
一樓也沒人!
擦!
怎麼可以這樣?!
她故意搞出那麼大的動靜,周叔竟然不在別墅里?
看看時間,已經下午五點多了,難不成在廚房?
不管是不是,反正她不可能主動跑去找人。
于是乎,時清淺再次回到房間,環視了一圈,心想著要怎樣才能把在‘廚房’的周叔給引上來。
沒人給席北涼匯報,那她的抗議還有什麼意思?
她的房間很寬敞,里面應有盡有。
除去衣櫃梳妝台床這些必要的,靠近落地窗的地方,還有一套沙發。
對面是書桌和書架。
當初席北涼本來是想讓她在他書房學習的,這樣他辦公的時候,還能多看看她。
可時清淺不願意,堅持在自己房間里學習。
人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身邊還有個如狼似虎,隨時想要撲倒自己的男人。
當然是窩在自己的小空間里更安全。
左看右看,計算著哪樣東西比較不值錢。
可是令她失望了,席北涼雖然不像陳媛媛那樣壕的高調,但也是個很會享受生活的人。
平時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為她準備的東西,自然也是一頂一的好。
時清淺是個窮鬼,最怕的就是人家讓她還錢了。
想砸,可是砸了賠不起啊……
家具不行,那就……
目光落在床頭櫃上的台燈上面,時清淺臉上露出了奸笑。
這個價格應該不是很貴,她承受得住。
嘩啦
周叔剛回來,就听到樓上傳來了巨大的響聲,身子驀地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