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盡在不言中,那充滿敬佩和服從的眼神,足以說明一切。
時清淺擺擺手,將已經被打的不成人樣的周賴三提了過來,五台pos機擺在他面前。
直白利落的開口︰「刷,還是不刷?」
「刷刷刷,我刷!」
周賴三前排牙齒已經被揍得掉光了,臉腫的像個豬頭,說話時嘴巴漏風,血水和著口水不斷往下流。
因為要他刷卡,時清淺灰常好心的只打斷了他一只手一條腿。
手一松,周賴三就癱倒在地,這下哪里還敢做什麼小動作?老老實實的把卡里的幾十萬給刷了個精光。
「這……這下行了吧?我們可以……可以走了嗎?」
「等等!」
王炸竄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個小賬本,「不夠,特麼的你們這些天霸佔著酒吧,吃的喝的全是老子庫房里的東西,酒吧日常開銷這麼大,這點錢就想了事?」
他可還欠著老大三千萬呢,要自掏腰包得何年何月才還的完?
周賴三氣得吐血,「我已經把卡里五十三萬全刷給你了,還想咋滴?」
王炸撇嘴,老子還背著三千萬的賬呢,你幾十萬算個毛?
他指了指時清淺,「你們辱罵我老大,髒了她耳朵,該不該賠?
打壞我們酒吧的東西,該不該賠?
我們老大事務繁忙,在這里跟你浪費這麼多時間,不知道時間就是金錢啊?難道你不該賠?」
瞧瞧,這馬屁拍的,好像一切都是在為時清淺著想。
時清淺頓時覺得自己地位高大上起來了。
什麼時間就是金錢,這種話她以前只听周叔這麼說過席北涼。
某人可是隨便簽個字就是上億的項目……
呸!
怎麼又聯想到那家伙了。
時清淺甩了甩腦袋,將某個家伙拋開,非常高冷的點點頭,「一拳一千塊,你們自己算算剛才我打了多少拳。」
周賴三︰「……」
老大,一千塊這個梗你是過不去了是嗎?
雖然你剛才打的是挺狠的,可人家就那麼十來個人,能打多少拳?
一拳一萬都不劃算啊……
「老大老大。」他湊了過來,神秘兮兮的說道︰「老大,這家伙可有錢了,他自己的場子堂口平時就日進斗金,這回栽咱們手里,不如好好啃他一口。」
時清淺斜眼看他,「我是那麼沒有原則的人?」
「啥?」周賴三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在你眼里我是倚強凌弱,打家劫舍的土匪嗎?」
周賴三連忙搖頭︰「不……不是……」
「那不就得了,說了只要一千就一千。」
他們從夜色酒吧黑吃的錢,該給多少就給多少。
至于她,動手前就報過價的,當然是按照規矩來。
她可不是仗著自己武力值高,就以此來搶劫的人。
這下周賴三沒話說了,老大發話,他還能說什麼?
列了一個清單,讓周賴三照價賠償,以及把時清淺‘出手費’給付了以後,就放了人。
時清淺打人很有技巧,這回揍他們很少有人被傷到腿,基本都打的上半身。
周賴三剛才若不是想跑,也不會被她一腳踩斷腿。
一群人互相慘扶著,往外走去。
酒吧搶回來了,周賴三很開森,可是對上時清淺那雙澄澈又精明的雙眼時,頓時心尖兒拔涼拔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