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這件事先不提,趕緊給我把那混賬東西叫回來。」
他不會僅因為時清淺的幾句話,就真的被挑撥的跟沈華撕破臉。
但是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如罌粟一般生根發芽,無限蔓延。
沈華已經恨不得吃了時清淺了,自己真是腦子被門夾了,才會把她叫來。
結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僅沒讓他們父女鬧得不可開交,反而還讓自己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打電話啊!」
見她不動,時晟沒好氣的催促道。
沈華哭喪著一張臉,面露痛苦的說︰「老公,不是我不讓月兒過來,而是她根本就來不了。」
「什麼意思?」時晟問。
沈華恨恨的掃了時清淺一眼,咬牙切齒道︰「還不是因為她,她前些天來家里暴打了月兒一頓,把她鼻子都打斷了,現在她正在做醫院治療呢。」
「還有這種事?」
時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他這個女兒他還是了解的,性子柔和,連說話都不會用重語氣,會打人?
「可不是,她不僅打了月兒,還打了我。」
說到這事,沈華心里更委屈了,還不忘給時清月刷好感度。
「其實月兒得知你受傷了,也很內疚,嚷著要來看你,可是她現在這情況……嗚嗚,是我讓她別來的,老公你若是要怪,就怪我吧。」
「沈阿姨,你又冤枉我。」
時晟臉上剛露出猶豫之色,便听時清淺道︰「我什麼時候打她了?她的傷難道不是跟家里保全打架造成的嗎?跟我有什麼關系?」
「你……你才撒謊,你本來就打了我們,我家月兒性子那麼溫順,怎麼可能跟保全打架?」
時清淺揚了揚手機,「喏,我也是剛看到的,以前家里的兩個保全向警方報案。
說妹妹對他們濫用私刑,打成重傷還不賠醫藥費,他們的家人就報警了。」
沈華心里一個咯 ,剛想拿過來看仔細一點,時清淺就將手縮回去了。
一副怕她拿了就不還的樣子,沈華心里一陣鄙夷,還真是小家子氣,一個手機而已,至于嗎?
然而事實上卻是,人家嫌她太髒,怕自己的東西被她踫了會惡心。
時晟听到這消息,也急得趕緊坐了起來,「這又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把人給打進醫院了?」
你說打就打了嘛,事後給點錢把事情壓下去不就行了。
結果她倒好,把人打成重傷還不聞不問,現在人家報警了,還被媒體刊登了出來,把時家的臉都丟盡了。
沈華剛拿出手機找到那一則新聞,耳邊就響起了時清淺激動又興奮的聲音。
「啊爸爸,爸爸你快看,妹妹被警察從博美醫院帶出來了。」
她興匆匆的將手機湊到時晟跟前,「新聞上說妹妹在醫院跟主治醫生打起來,把人臉都給抓花了,事情鬧得很大。」
那則新聞中,有那位主治醫生的指控,也有群眾的陳述,還附有時清月被警方帶走問話的照片。
雖然臉部打了馬賽克,可那是他女兒啊,他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時晟氣得胸口一陣陣抽痛,「混……混賬東西,盡會給我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