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北涼長臂一撈,將她抵在了旁邊的衣櫃上。
用行動告訴她,他究竟有多滿意。
「唔……別……妝花了……」
時清淺也是醉了,這男人怎麼隨時隨刻都能發情?
席北涼卻不管,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這時候了,還只顧著妝?
時清淺掙扎不開,只能由著他去了。
反正只是親一親而已,這死男人經常動不動就拉著她一頓亂啃,她都習慣了。
「真想將你藏在家里,只有我一個人能看。」
一吻結束,席北涼擁著她,輕聲呢喃。
時清淺被吻得七葷八素,無力的靠在他上。
聞言,頓時如炸了毛的小貓一般,豎起了爪子,「你說過不會阻礙我做任何事的。」
「嗯!」
席北涼聲音有些低沉,他真的後悔了。
她的美,他只想自己一個人欣賞。
「你確定,一定要走這條路嗎?」
時清淺點頭,眼神很是堅定。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對這件事這麼執著,但是既然決定去做了,就一定會全心全力做到最好。
席北涼微嘆一聲,「好,我明白了。」
只要她能開心,他可以無條件的遷就,做她的保護傘,護她翱翔。
看著她微紅的唇,席北涼再次傾身。
這一次的親吻,不似剛才那般熱烈,溫柔輾轉,好似呵護著他最心愛的寶貝。
不知不覺間,時清淺仿佛也受到了感染,不禁沉淪。
生澀的回應著,柔若無骨的小手有些不安的拽著他的衣服,微仰著腦袋,迎合著他。
她的配合,讓席北涼心生歡喜,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嗡嗡嗡」
梳妝台上,手機瘋狂的震動起來。
時清淺一驚,猛的睜開了眼,開始推搡他,「電……電話……唔……」
席北涼不舍的又拉著她膩歪了一會兒,才放開她,蹭著她的鼻尖,低沉又磁性的聲音好听到讓人的耳朵感覺會懷孕。
「真甜。」
時清淺面色羞紅,一把推開他,埋頭跑開。
電話是紀景之打的,告訴她公司現在圍了很多記者,讓她去的時候要注意隱蔽。
掛了電話,時清淺無意間看到鏡子里的自己,唇妝已經花了,雙唇有些腫,頓時在心里將席北涼狠狠地罵了一頓。
一邊瞪他一邊補妝,見他還滿眼狼光的盯著自己,不由怒道︰「紀景之已經催了好多次了,再鬧小心我跟你翻臉。」
接觸的她埋怨的眼神,席北涼輕聲失笑,意猶未盡的摩擦著自己的唇。
想到剛才她主動回應的樣子,心情格外的好。
記者招待會定在下午兩點,現在才剛十點,時間還很充裕。
但是礙于現在是特殊情況,她收拾好以後,便出發了。
席北涼沒有跟著一起去,因為現在于她來說,正是關鍵時期。
她的身上,不能出現任何桃色新聞。
帝皇娛樂,現在已經是人山人海。
除了媒體記者以外,還有很多看熱鬧的圍觀群眾。
公司現在大門緊閉,現場已經有不少人正對此事進行現場直播。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天和日報的記者羅真。
我身後的地方,便是今日即將召開記者招待會的帝皇娛樂。
只是至今為止,帝皇大門緊閉,還沒有任何一個人露面……」